凉”后,飘然而去。
几人听完这个故事,低头思索片刻,终于有人问了,“这事怎么这么像杜撰出来的。”
“是啊,好像天桥说书先生,故事生动形象。”
凌楚瑜白了一眼,低喝道:“不爱听别听。”有人反驳道:“兄台,这不怪我们,你扪心自问,这故事是不是太过离谱。当中很多细节都像是后来人加上去的,就比如吴罡埋人这段,他最后说的那句话,有谁能证明。”
“你们爱信不信。”凌楚瑜道:“这是我在醉人间听回来的。当时那女子的好友亲眼所见,亲耳所闻,岂会有假?”
“醉人间?莫不是苏州的醉人间?”那几人有些诧异,道:“若真出自那里,道是有几分信。”
“几位大哥!”王如萱淡淡问道:“这醉人间是何地?”
“遭!”凌楚瑜心下暗惊,自己嘴秃噜了,把醉人间三字说了出来。还没等他反应,有人就飞快回答道:“这位姑娘,这醉人间是苏州最大的青楼,能进入里面的非富即贵,一掷千金,放眼天下也是冠绝一时,我虽心神向往,无奈两袖清风,只能幻想罢了。”
王如萱俏脸冷若冰霜,如利刃般斜眼瞧了一眼凌楚瑜,后者心乱如麻,只能干“呵呵”。这千金小姐冷声道:“是吗?”凌楚瑜尴尬一笑,支支吾吾道:“这个……是个喝酒好地方。”心里却暗骂那个多嘴的人,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。那人还莫名其妙道:“怎么?”凌楚瑜无奈,如此笨拙之人,多说无益。又偷偷瞄了一眼王如萱,后者鼓着腮帮,俏眉倒竖,怒气未消。
公孙如是自知不是对手,但这一招事关名誉,即是败了,也得败得光荣。旋即深吸一口气,右手下垂,那柄柳叶刀也直指地面,如龙鸣低吼,嗡嗡做响。
“春城无处不飞花,寒食东风御柳斜!”秦之槐神色从容,道:“令尊当年使出这招时,狂风怒号,天地色变,不知阁下能不能达至此等境界。”
公孙如是没有回答,这一招他始终没有领悟精髓,如今冒险使出也是迫不得已。手中柳叶刀轻轻一划,刀气迎面扑来,旋即身姿狂扭,如风中劲草,飘逸无方,却快速闪电,骤然间就杀到秦之槐跟前。秦之槐脸色一紧,拂尘化作一圈圈银色光圈,护在身前。
“呀!”王如萱掩口失声,这是她第一次担心师父安危。只见公孙如是的刀仿佛风中狂舞的无数柳条,又像无数千奇百怪的触手,杂而有序地扑向秦之槐,似乎要将他缠绕吞噬。
“来的好!”秦之槐大喝一声,那银白色的光圈更加大了,欲将这漫天的刀势尽数收尽。公孙如是刀锋猛转,绕后扑来,直扑秦之槐背后,秦之槐也不示弱,回身横扫,扫开那排空刀影,柳叶刀激荡长鸣,刺人耳膜。
公孙如是勉强平复那口喷出的鲜血,提刀攻势不减,脚下踏步如飞星,漫天刀势铺天盖地而来,誓要将秦之槐千刀万剐。
“刀如花,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