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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潇之觉得不对,道:“胡说,我大师兄可是海量,这些酒在他眼里,还不够漱口。”贞娘道:“你们不信?来试试!”被她一激,何潇之豪放道:“试就试!”说罢拿起酒壶倒了一杯,立刻饮下,只觉得干辣烧喉,心想这酒怎么是人喝的。贞娘笑道:“这位公子,如何?”何潇之待辣意渐消,又咂嘴品了品,道:“没什么感觉。”贞娘意味深长道:“公子再品品。”何潇之又砸吧嘴,忽然觉得困意来袭,毫无征兆,道:“好像……很晕……”
凌楚瑜忽然厉声道:“走!”这是说给其他人听的。如今头晕欲睡,才知道中了迷药,在还清醒前提醒几人快逃。这话音刚落,身子不听使唤,只听得一群人喊杀声,天旋地转,头就重重砸在桌上,昏迷不醒。
“逃了一个。没想到那文文弱弱的姑娘,轻功居然如此之高。”
“我这里可从未失手,若是传了出去,我多年的经营可毁于一旦。”
“贞娘放心。那妮子不熟路,这里方圆五里的所有路口都有我手下兄弟们把守,若一有影踪,我马上派人合围,让她插翅难逃。”
“大当家的,这次可不能出了差错。这妮子可不能小看了,不然我们会吃大亏。”
“贞娘,我办事,你放心,嘿嘿!”
凌楚瑜迷糊间脑子里听到他们在这里言语,眼睛缓缓睁开,摇了摇那欲裂的头。
“哟!公子您醒了!”贞娘笑着问道。凌楚瑜苦笑一声,自己被五花大绑丢在一个地窖里,周围是三个师弟,何潇之昏迷不醒,其余两人身上有伤,显然是经历苦战被擒。
“哼!年纪轻轻装老练,这回让你见识一下世道险恶,人心难防。”那髯须大汉冷笑一声,右手又伸向贞娘那丰腴的臀部,狠狠捏了一把。“小子,知道是什么迷药吗?又是什么时候下的。”
凌楚瑜做作地沉思半响,道:“这是五香散,无色无味。”贞娘和髯须大汉微微一怔,又听凌楚瑜说道:“迷药是贞娘喝酒时候下的。”
两人脸色不好,髯须大汉连哼几声,道:“知道又如何,还不是中了计。”凌楚瑜笑了笑,道:“贞娘,你们开黑店无非是赚点钱,只要你放过我,钱好说。”
贞娘和髯须大汉相视一笑,心想这果然是未经江湖的雏儿,但凡见了打劫的面,那你是活不成了,但看他衣着得体,说不定能从他家里拿到不菲赎金,到时候再灭口不迟。
“那公子觉得自己值多少钱?”
“贞娘尽管开口,我绝不还价。”凌楚瑜目光坚定。
髯须大汉啐了一口,怒道:“小子胡吹大气,想自抬身价吗?我可没这么好糊弄。”
凌楚瑜耸耸肩,道:“你大可说赎金,只要我皱眉,你立刻杀了我。”
髯须大汉想了想,伸出五根手指,道:“五千两!”
“没问题!”凌楚瑜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