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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且慢!”贞娘平静地看着凌楚瑜,在打量。薛桐庐小声道:“贞娘,你疯了,他可是凌家镖局的人,咱们得罪不起。”贞娘冷笑道:“只拿一面旗子就说明自己是凌家镖局的?这未免太儿戏了,真当我好糊弄吗?”
薛桐庐一听也有道理,光有一面旗子,又如何做真?但这“凌家镖局”可是万万得罪不起,一时间犹豫不决,道:“贞娘,万一是真的怎么办?”贞娘眼中闪过杀机,手在脖子上一划,低声道:“杀!”
“杀?”薛桐庐显然不敢相信,惊讶道:“这凌家镖局走镖,自有规矩。若不见镖师返回,定往事先预定路线查证。若他们没有出现在下一个城镇,定会查到附近的黑道,到时候我可脱不了干系。”
贞娘岂能不知,但如今骑虎难下,也顾不得这么多,但自己又不能亲手杀人,只能把黑锅推给这个大当家。这人出身草莽,贪财好色,多勇少谋,多年来与他合作,对来往商人下手,然后把责任丢给这群山贼。薛桐庐窥视自己美色,多年来从未得逞,只要稍稍勾引,他定会被自己迷昏,下手杀了凌楚瑜等人。只是让自己失身于这种粗鄙大汉,心里顿时恶心想吐。
“薛大哥!”贞娘忽然娇媚道:“这人本来就来历不明,不能因为一面旗子就断定他是凌家镖局的人,万一是他借着凌家的名头行走江湖,您又把他放了,岂不是让天下英雄耻笑。”她双目含春,口吐芬芳,别说她身边的薛桐庐,就是凌楚瑜自己也感到心里荡漾。
薛桐庐被迷得失神,思索半响,也觉得贞娘说得不错。只有一面旗子就放过,传出去岂不是被同道耻笑?可“凌家镖局”毕竟太特殊了,不得不慎重,心下想来,还是先按兵不动。
“喂,猴进宝,他们就这些东西了吗?”薛桐庐忽然问道。
那瘦子猴进宝突然愣了愣,旋即笑道:“大哥,就这些!”
“啪”地一声清脆悦耳的嘴巴子,抽得猴进宝是天旋地转,嘴角流血。“你竟敢糊弄我。是不是私藏了东西?小心我把你拆骨喂狗。”
猴进宝满口鲜血,下巴几乎要和上齿分离,急忙跪着道:“大哥,我错了,我这就拿去。”说罢起身就跑,但脚一踉跄,摔倒在地,来不及喊疼,连滚带爬出了地窖。
不一会,猴进宝肿着脸将一个丝绸包袱捧了进来,薛桐庐一手拿来,冷冷喝了一声“滚”,猴进宝急忙拔腿就跑。
凌楚瑜瞧了,是王如萱的包袱。只见薛桐庐伸手就翻,冷声道:“薛大当家,小心使得万年船。”薛桐庐楞了一下,被一个小辈如此震慑,身旁还有个美娇娘,颜面何存,继续翻倒。
“咦?”薛桐庐似乎发现了什么,从包袱内拿出一块铁牌子,奇道:“这是什么?侠……客……令……”艰难念了出来。
“侠客令?”贞娘和薛桐庐脸色更加惨白。“这是侠客令?”
贞娘夺了过来,道:“我瞧瞧。”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