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如萱还是一头雾水,老者一边将剑递给她,一边用手掌轻推,将她往前推了一步,道:“去吧,去吧!尽管放开手来。”王如萱酥胸一挺,走了过去。
孙平风手执沧海,一动不动,冷眼相看,心想“这老头装神弄鬼,这种低劣的剑法,也配叫剑法?”看着有些胆怯的王如萱,心里自是嘲笑。
“对了!”老者忽然喊道:“你是姓孙吧。等会跟这丫头过招,不准使用内力,她内功可敌不过你,别以大欺小。”
孙平风冷哼一声,既是只比招式,自己又怎么会输给一个刚学会用剑的丫头呢?这老头也太看不清人了吧。冷冷道:“你也忒小看我了,就凭她那三脚猫剑法,我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击溃她,到时候别说我以大欺小就是。”老者微微点头,算是应许了。
王如萱更加担心了,回头看了看凌楚瑜。后者也担心她,这老者往尊重里说,是高深莫测,但往平常来说,简直是莫名其妙,这路剑法确实普通,怎么都看不出高深,这不是叫王如萱送羊入虎口吗?手中接过吴仕单刀,朝着她微微点点头,若有什么危险,他定会冲上去。
王如萱似乎收到他的信息,眼神坚定,深吸一口气,剑收于后,亭亭玉立,衣袂迎风飘扬,正是起手式。孙平风鄙夷不屑,心想这老头也不过如此,没了之前的畏惧,定要擒住王如萱为质,换回归藏剑。想到这里,沧海剑倾泻而出,如江河奔腾而来。
水无常态。孙平风一剑此起彼伏,让人琢磨不定。
王如萱面有惧色,不知如何出剑,但心里记得老者教诲,一剑平平刺出,竟将对手的“坎水剑”剑气一分为二。不仅如此,这一招“一剑浪天涯”剑气深远,在破了对手剑气后,尽然仍有余力,仿佛可以到达天涯海角。
凌楚瑜见如此剑法,终于明白其意,高声叫道:“好一招一剑浪天涯。”王如萱一招得手后,剑势却不停滞,直扑对手。心里暗暗称奇,回头看了凌楚瑜和老者,这一看,剑势即消。
老者捏须微笑道:“虽然出手略带迟疑,但剑意已经领悟七七八八,还算不错。哎,小心!”
王如萱分神之际,孙平风却挥剑而来。对手仅仅是个二十不到的女娃,就轻易破了自己家传绝学,传了出去还不得让江湖人耻笑。沧海剑上挥,如长江叠浪,呼啸而来。
“二剑争春辉!”王如萱挽剑而出,两道剑影争抢而出,发出夺人的目光,一剑快过一剑,倏忽间就来到孙平风跟前。后者不慌不忙,他“坎水剑”密密层层,防得密不透风。王如萱觉得对手剑气势大力沉,震得手臂发麻。长剑忽转,斜斜而出。
“三剑无反复。”剑势曲直折返,难辨莫测。这一剑取自“泰卦”,无平不陂,无往不复,剑法自然也不拘一格,全凭使剑者恣意发挥。
老者颇为欣慰,大叫道:“这剑使得好,无拖泥带水。女娃娃对这易经也颇有研究?甚好甚好!”在王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