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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手下离去后,孙平风望着铸剑炉,叹息道:“归藏剑不愧是神剑,青光流动,剑气纵横,若配上归藏剑法,何愁霸业不成。可这百年来,藏剑山庄再也铸不成一把神剑,作为后人,我愧疚不已……不过这次祖先保佑,归藏剑和壬甲龟壳重现襄阳,若我能一举夺之,不仅可以一雪前耻,更能光大门楣,让藏剑山庄再次名震江湖,归藏剑将再次闪耀天下……藏剑山庄列祖列宗再上,保佑我此次功成名就……”
何潇之头戴斗笠,面粘胡须,身披蓑衣,光脚赤膊,右手拿着鱼篓,左手将鱼竿抵在肩上,摇身一变成了一个渔夫。他打鱼换酒,悠悠转转地进了一户屋子,毫不起眼。
“回来了?”凌楚瑜淡淡一问,接过他手中的酒壶。
何潇之将蓑衣除去,摘下斗笠,扯掉胡须,长长送了一口气,道:“这玩意可把我憋坏了!”右手抓向茶壶,张嘴仰头就倒。
屋内方桌上,凌楚瑜和魏谞一人坐一头,王如萱侧身站于师公后,吴仕倚门而立,唐礼送来一块热毛巾。
吴仕沉声道:“老五,别顾喝水,外面情况到底怎么样了?”
何潇之手一挥,接过热毛巾,往脸上擦掉黑色粉末,露出洁白肌肤。这些锅灰是为了让他皮肤变色,有太阳曝晒后的肤色,他将脸擦了干净,摇头道:“别提了,城门口是守得密不透风,城里也是到处有人巡逻。方才有人盯了我两条街,好在我够聪明,装模作样逛了两条街,他们才放松警惕。”
“如今孙平风在这里撒下天罗地网,我们该如何出城,不能总躲在这里吧。”吴仕神色惆怅道:“何况我们这里是租的,时间久了难免会被查到。”
魏谞眉头紧蹙,不悦道:“怕他个甚,他们能拦得住我?非把他们打怕了不可。”
凌楚瑜可真怕了这个老头出去大闹一番,即使他无人能敌,但也架不住人多势众,一旦他被缠住,自己和几个师弟就危险了,道:“前辈,对方人多,您武功再高,也禁不住满身蚊子嗡嗡烦您,我们不能轻敌,先摸清楚他们的实力,我们才好见机行事。”老头嗤笑一声,没再说话,拿过凌楚瑜的酒壶,自顾喝了起来。
这是烈性如火的烧刀子,出门在外,凌楚瑜喜欢喝这种烈酒。
凌楚瑜问道:“老五,还打听到什么消息?”何潇之脸色忽然一沉,低声道:“我听闻孙平风把寻剑七义调了回来。”
“什么?”凌楚瑜眉头紧蹙,道:“老五,消息准确吗,他们何时回来?”
“准确!我在茶楼歇息时,听藏剑山庄人提起的,据说现在是已经秘密进城了。”
王如萱奇道:“凌大哥,这寻剑七义是什么人!”
魏谞冷笑一声,极为不屑。
凌楚瑜解释道:“侍剑八将,忠勇无敌,寻剑七义,仁义无双。这藏剑山庄自古就有专门外出寻铸剑材料的人,他们日行千里,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