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师公,您说什么呢……”
老头一脸不耐烦,连忙道:“不带不带,我独来独往惯了,让我保一群后辈晚生,岂不是成了护犊子,让人笑话。我魏谞行走江湖,门下弟子向来只有欺负人,何曾让我庇护?”
王如萱低头委屈,喃喃道:“那徒孙武功不济,岂不是成了您的负担。我跟凌大哥一道好了。”老头“哎呀”一声,心疼道:“丫头怎么能跟小子比?丫头从小是疼的,小子是让别人打疼的,不一样。丫头你跟师公我走,看谁敢拦,让他们自生自灭好了。”
凌楚瑜见他不肯出手相助,有些犯难,眼珠一转,道:“前辈,请恕晚辈直言。您剑法能破八剑八式吗?”
老头想也不想,道:“自然。前几日你不是见过?”
“那些八剑阵呢?”
“八剑阵?”老头有些不解。
凌楚瑜笑道:“传闻藏剑山庄有套八人剑阵,威力无比,可比肩八剑八式。”
老头不屑,豪言道:“那有如何,老朽照样一剑就破了它。”凌楚瑜接着道:“区区八剑,您是不怕,但再加上寻剑七义呢?这十五人将您围困,到时候您无暇顾及,只需一刻,孙平风就有足够时间抓住王姑娘,岂不是让您面子难堪。”
老头显然不服,这天下能困住他的阵法屈指可数,但绝对不是这什么“八剑阵”,并指一点,道:“荒唐,不管来着何人,我一剑足以。”凌楚瑜哈哈一笑,道:“那好!前辈既然信心满满,晚辈也不好多说。那您和王姑娘请便,我们师兄弟自有办法离开。”
一听凌楚瑜要与自己分开,王如萱心头不舍,怕他们闯不出这襄阳城。魏谞思索片刻,笑道:“小子,别想跟我们后面,若给我知道,我第一剑就送给你们。”凌楚瑜道:“前辈放心,我们师兄弟绝不跟着您。”
老头有些意外,他不是不想相助,只是想让凌楚瑜服个软,哀求几句,但这小子却倔强地很,尽耍小聪明,索性就不理他们了,心想随他们自生自灭好了,拉着王如萱道:“丫头,跟师公走。”
王如萱驻足不动,魏谞喝道:“还不走?”凌楚瑜上前,笑道:“王姑娘,你快些动身,你跟着前辈反而容易出城。”
王如萱忧愁道:“凌大哥,那你们呢?”凌楚瑜道:“我自有妙计,别忘了,我有他们想要的东西。”
王如萱将信将疑,道:“那我们在哪里碰面。”凌楚瑜笑道:“很快就能见面。”老头嘲笑道:“哼,胡吹大气!”然后对王如萱怒喝道:“丫头,还不跟我走?”
王如萱眼神不舍,但瞧见凌楚瑜目光如炬,不像是没有办法脱困,被魏谞强行拉扯地走了。
二人走后,三个师弟围了上来,纷纷问道:“大师兄,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出城?”没了魏谞的相助,想从这天罗地网中逃出,确实没有信心。
凌楚瑜沉声道:“叫上贞娘,乔装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