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有间茶铺,我们先就地休息,再商议。”何潇之“嗯”了一声,将消息传达给其余人。
“为何不出城!”贞娘在旁问道:“现在留在城中一刻,就多一分危险。”
凌楚瑜道:“后头有人跟踪,我们前脚出城,后脚就会有一大堆人围过来。藏剑山庄不敢在城里大闹,把人都囤积城外,城里不过是些眼线,对于一切可疑之人,他们都不会放过,若我们此刻出城,立马会有大批人将我们围在城外,到时候就更加危险。”
贞娘知道孙平风不会放弃归藏剑和壬甲龟壳,道:“既然我们被盯死了,又如何出城?”凌楚瑜用手轻轻按压她挽着自己胳膊的手背,示意她放心。贞娘怔了怔,心头异样的感觉涌来。
凌楚瑜一行人来到城门口不远的茶铺歇息。这茶铺是给进出城的路人休息用的。五人围桌入坐,要了一壶茶水和几个包子大饼,悠哉休息起来。
“大师兄,现在该怎么办?到处都是眼线!”何潇之一边喝茶,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他们可是一路跟随过来,没有一刻放松,刚才那一队兵,估计是他们派来查咱们的。”
凌楚瑜却笑道:“等着,急什么?先吃东西!”拿起一张饼,递给身边的贞娘,嬉皮笑脸道:“娘子,请!”贞娘白了他一眼,道:“臭小子占我便宜,论年龄我可以做你娘了,你也不知道害臊。”
要论年龄,贞娘三十有六,但她保养极好,不仅容颜未老,而且风姿绰约,虽然身穿粗衣,脸上画了些妆盖住娇艳欲滴的脸,但眉宇间的风情仍在。凌楚瑜也将自己脸画老一些,这样二人才配得上。
凌楚瑜笑道:“贞娘莫要怪我,要怪也怪贞娘太美哩,若不如此,怕是瞒不过他们。”贞娘狠狠瞪了他一眼,接过饼,撕下小块吃了起来。凌楚瑜笑了笑,也拿起大饼啃了起来。
一匹快马策驰而来,马是通体白色的骏马,人也是精神抖擞,头戴玉冠,身着褐色锦缎衣袍,剑眉星目,手中宝剑锋芒内藏。他扯紧缰绳,双腿夹住马肚,那白马驻足而起,将前踢高高跃起。
“鑫儿……”贞娘有些激动,双眼看了过去,正要起身,却被凌楚瑜制止住了。贞娘见儿子心里激动,差点就失去控制。
两名藏剑山庄扈从正站在城门口,见他前来就匆匆而来,低身向孙可鑫言语了几句,孙可鑫目光扫视一圈,目光没有停留在茶铺上,觉得一切如常,又吩咐几句,策马自径离去。
贞娘瞧着儿子远去的背影,喃喃道:“鑫儿长大了!”自从她生下孙可鑫后,孙平风就把他寄养在正妻膝下,不允许他们母子相认,孙可鑫只认养母。贞娘每次都远远望着,心头酸楚,如今彻底与孙平风翻脸,这个儿子怕是不会认自己了,连番叹气,惆怅不已。
“大师兄,茶也喝了,东西也吃了,现在如何了?待久了会不会更引人怀疑。”吴仕有些担忧,在这个茶铺已经坐了半个时辰了。凌楚瑜道:“不急不急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