挥官不惧反怒,道:“尔等刁民,逞凶好斗,放出去岂不是害民,乖乖回去,今天休想出城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老头怒目而视。
说话之际,侍剑八将又围了过来,老头大怒,手指轻挥,一道剑气将一把长枪枪头凌空斩断,吓得那名士兵肝胆俱裂。指挥官也是吓得不轻,壮着胆子道:“你……你敢造反不成!”声音有些颤抖起来。
魏谞冷冷道:“再不让开,下场就是如此!”
指挥官也犯难,依照国法,这些江湖人斗殴,只要不伤民,自有江湖管。但他们收了藏剑山庄的银子,孙平风又再三叮嘱,一定要阻止对手出城。这藏剑山庄在襄阳立足多年,盛威势大,得罪不起,况且又收了银子,再怎么也要装装样子。
“来人!”指挥官大喝一声,掩饰内心的胆怯,只见城头女墙上忽然寒光点点,均是强弓利箭,压了过来。指挥官见此阵势,心里稍稍安心,道:“老头,你再不退,我可让你变成刺猬。”
这箭雨若是射来,自己虽不惧,但无暇顾及王如萱,生怕她有闪失,况且前有枪兵阻拦,后有追兵将至,若被缠住在此,确实不利,旋即拉着王如萱,忿忿往东门去了。
魏谞一路边战边退,侍剑八将紧随其后,纠缠不休。老头不胜其烦,索性掀翻两侧小商贩的摊位延迟他们的攻势。堂堂天下四大宗师竟然也耍掀摊的市井之举,让人捧腹大笑。
“你怎么知道他们会来东门?”贞娘一瞧魏谞,就知凌楚瑜等的人是他。二人虽事先说好分头行动,但凌楚瑜似乎更胜一筹,早料到老头会来此,就提前在这里等,这样老头也无话可说。
凌楚瑜笑道:“这不难。西门和北门都是荒郊野岭,就只剩东、南两门。东门是通往应天,魏前辈知道我一定会从这个门出去,所以他一定避开而走南门。”
贞娘道:“那万一他真的闯过南门了呢?”凌楚瑜摇头道:“不会的。老五之前调查过了,如今四门看守严密,不仅调派人手,而且在城墙上加派弓弩手,天罗地网,就算他能走,但是不能不顾王姑娘,若加上藏剑山庄的高手,他不得不弃南门而往东门。”
“坏心眼!”贞娘低声骂了几句,还不忘连呸几声。
老头来到东门,忽然冲出几个藏剑山庄扈从,都是潜伏附近的暗线,他们见侍剑八将追赶老头,立刻现身拦截。魏谞冷眼怒目,右掌猛挥,将前来阻挡的扈从击退,可就拖沓这会,侍剑八将又重新围了过来。
此刻城门口混乱不堪,路人奔逃,相互推搡,卷起一阵烟尘。东门守将见状,急忙指挥守城士兵长矛林立,把守城门。
王如萱正要帮忙,手却冷不防被人一握,吓她花容失色,手掌翻转,将抓她之人反拿住。“谁!”
“王姑娘,轻点,是我!”
“呀!凌大哥!”王如萱是又惊又喜,急忙松开手,道:“你怎么在这?”凌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