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大喜,见对手后背空门大露,天赐良机,急忙刺向他身后。岂料凌楚瑜一个转身,不仅躲开攻势,反而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绕到吴姓男子身后,剑鞘重重拍在他后背。后者偷鸡不成蚀把米,背部如遭闷棍,疼痛欲裂,摔了出去。
“没想法凌大哥这招三剑无往复竟如此精妙。”王如萱见他一人击退六剑,心里暗喜,也由衷佩服他武功之强。要是自己使出这“三剑无往复”,怕是没他这般鬼魅不定。
一旁的贞娘啐了一口,道:“这小子心眼贼,招式也这般狡猾。小姑娘以后得多留心眼,防着点他。”王如萱听罢不禁莞尔,脸又红了几分。
君子六剑接连受挫,面面相觑,张姓男子怒喝一声,道:“兄弟们,咱们不能怕了他,一起上。”六人为了挽回颜面,纷纷回应,又接着攻向凌楚瑜。刺、撩、劈、挂、点、绞,各尽所能。而凌楚瑜却轻描淡写,一招“四剑万物凄”,剑锋若向,六剑黯然失色,连接被撂倒在地。
“休要猖狂!”孙可鑫忽然高声一喝,陡然跃起数丈,长剑如火,直扑而来。凌楚瑜抬眼一瞧,只见太阳下闪出一影子后,双目被刺得发疼,再难以直视。唐礼大叫“小心”,自己就是这样被孙可鑫一剑刺伤。凌楚瑜情急之下横扫一剑,可因为目不能视,无法捕捉对手剑路,这一剑竟然挥了个空。孙可鑫利用阳光,让凌楚瑜不能视物,瞧准他出手时机,长剑微收,待对手挥空,再奋力一刺。
孙可鑫大喜,以为就要得手,却不料凌楚瑜却以鬼魅身法游移到自己左侧,暗叫糟糕,只觉得右肋如遭重锤,身子像断了线风筝向后摔去。若不是自己有内力护体,这肋骨怕是要断了几根。
“好!”唐礼不顾伤势,挥臂高呼,这一挥手,牵动伤口,又痛苦大叫。原来凌楚瑜横扫一剑时,身体也跟着剑往对手右侧转动,避开太阳直射双眼,随后左掌内力猛吐,打在孙可鑫肋骨上。不过这一掌本以为能将他肋骨折断,却不知对手的护体内力如此刚硬,只能将人震飞,却伤不了他,反而自己的左掌微微发麻,好不容易才能将拳握住。
“鑫儿……”贞娘见儿子受伤,差点失声叫了出来,欲冲上前,却被王如萱拽住。“贞娘,你要干什么?”贞娘回头怒视,愤愤道:“滚开!”说罢右手突然猛拍而来。她虽有伤,却只是皮肉之伤,影响不大,这一掌威力不小。王如萱没想到她突施暗手,右手急忙化圆,将掌力引到一边,左手顺势反搭,将贞娘整条右臂反拿下扣,微怒道:“你疯了吗?”贞娘一招被擒,伤心至极,只能眼含泪水看着躺在地上的儿子,心头如刀割。
“放心,他没事!”凌楚瑜飘然回来,对贞娘冷冷说道:“若不是他使诈刺伤我师弟,图一时之利,也不至于被我一掌击飞。”言下之意,若不是他心术不正,诡计多端,也不会如此。贞娘愤恨的眼睛要蹦出火来,这火是要狠狠烧死凌楚瑜,后者却不以为然,道:“贞娘,你再出手偷袭王姑娘,休怪我不客气。我虽不能把你怎么样,但是自会有人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