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找归藏剑,而你们呢,都说藏剑山庄以铸剑为生,不要荒废了铸剑之术。真是可笑,铸剑秘术早就在百年之前失传,这归藏剑是我们最后的骄傲,你们不思寻剑,反而让我多花时间铸剑,什么时候我们藏剑山庄要靠卖剑为生了,你们岂不是误了我的大事。”
扁仁桓仰天长叹道:“庄主,藏剑山庄希望,不在这归藏剑上啊!”
孙平风仍旧怒道:“你懂什么?东方魄就凭得了玄清游炁,稳坐武林盟主二十年。若我得了归藏剑和壬甲龟壳,如虎添翼,非将他拉下来不可。到时候,天下谁敢小看我藏剑山庄,天下所有名剑尽归我手,这不比百年才铸得一剑要好?”
扁仁桓心凉半截,没想到自己多年敦敦苦劝,竟成了自掘坟墓。石岩怒目而视,道:“即便如此,庄主大可将我们赶出山庄,何必要赶尽杀绝?”
孙平风道:“谁说我要杀人。你们世代为我藏剑山庄鞍前马后,劳苦功高,我怎么能杀了你们。”
“那你为何将我们毒倒,又不给我们解药。”石岩质问道。
孙平风嘿嘿一笑,对这扁仁桓道:“扁大哥,你长我几岁,我小时候都是你手把手教的武功,我能有今天的成就,你功不可没。”扁仁桓没有啃声,孙平风继续道:“后来你接任寻剑之责后,我们见面就少了,是不是因为这样,你我关系才如此生疏。”
扁仁桓不知他何意,前后态度反差太大,道:“你是主,我是仆,本该如此。”孙平风面色柔和,笑道:“虽然是主仆,但是我对扁大哥之情,犹如当年那懵懂少年的敬仰之情。扁大哥,如今归藏剑即将可得,正是我藏剑山庄重振雄风之时,大哥理应帮我才是。”
扁仁桓不解,道:“我们七兄妹势单力微,除了一身寻金本事,再无其他。庄主如今胜券在握,又何须我等。”
“那归藏剑法呢?”孙平风这淡淡一问,扁仁桓心里如遭雷击。
“什么归藏剑法?”萧刚听了糊涂,道:“这是藏剑山庄历代庄主才能修炼的剑法,百年前就失传了,我们又如何得知。”
孙平风凑近过来,盯着扁仁桓的双眼,冷冷问道:“扁大哥,真的吗?”扁仁桓不敢抬头直视,低声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孙平风仰天长笑道:“那你是承认了,归藏剑法在你手中。”
众人均是震惊,这剑法不是在苍云教攻打藏剑山庄后失传了吗,为何却在扁仁桓手中。
“你是如何知道的,这可是绝密!”
“绝密?”孙平风冷声道:“就是因为你们隐瞒了剑法的存在,才导致我们藏剑山庄一落千丈,被别的门派赶超。若是剑法犹在,哪由得他们骑在我们头上?”
扁仁桓默不作声,其余六义纷纷侧目,石岩问道:“大哥,这是真的?归藏剑法真的在你手上?”扁仁桓重重叹息一声,点点头,问道:“庄主,此事你如何得知?”孙平风道:“如何得知?自然是我爹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