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平风双手负于身后,巍然不动。他想让魏谞不断消耗内力,到时候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。
“呔!”寻剑七义中的萧刚忽然大喝一声,身上绳子寸寸爆裂,一掌将身后的扈从击飞数丈,陡然跳起,扑向孙平风。“看招!”他钢棍不在手上,但双臂孔武有力,十指合拳,举过头顶,猛地劈向孙平风头颅。
“三弟,住手!”扁仁桓惊呼一声,但还是晚了,眼看萧刚就要将孙平风捶得脑浆迸裂。
孙平风却有些惊讶,不知他是如何恢复功力的,仓促间回身举臂,挡住这一捶,但右臂骨头几乎要断裂,双眼怒火冲天,左手并指为剑,直指对手胸膛。
萧刚这一击本以为能将孙平风杀了,他世代为藏剑山庄卖命,到头来却被孙平风暗算,心里恼怒。这“蚀骨散”迷药虽只有大哥扁仁桓和庄主孙平风所有,但这解药他们却一人一份。七义被捆绑后,萧刚气愤不过,早早就偷吃解药,七人中他恢复最快。但他性子刚烈,没等恢复完全就发难,力气始终不济,不然这一击孙平风是难以抵挡。
萧刚胸口中了一击,喷出一口血,摔出数丈之远。其余人纷纷惊呼,挣脱身上的绳索,前去搭救。
孙平风冷哼一声,道:“怎么?你们敢反!”
扁仁桓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势,胸骨骨折,非数月不能痊愈。
“老奴不敢!”
“不敢?”孙平风冷嘲热讽道:“那你们这又是如何?”
“孙平风!”石岩怒喝道:“我们七人世代为藏剑山庄效命,出生入死,你今日却无端陷害我们,我们岂能任你宰割。”
孙平风道:“你们只效忠藏剑山庄,可对我这个庄主的命令却置若罔闻,如今还想杀我,哼哼,好一个忠义无双的寻剑七义。”
“你不仁,我不义!我们绝不坐以待毙!”
这七人解了毒,这让孙平风措手不及。他看着扁仁桓道:“扁仁桓,你可曾记得答应我父亲什么事?”扁仁桓身子微微颤抖,为难道:“寻回归藏剑,誓死守护山庄!”孙平风冷笑道:“好,既然你记得,如今你带着他们反我,对得起我死去父亲吗?对得起历代庄主吗?”
他以此要挟扁仁桓,让他犹豫不决。萧刚忍着疼痛也要从嘴里挤出话来。“大哥……这样的人……不值……不值得我们……效忠……”
“三哥,你别说了!”娄蓝江泪眼婆娑,他们情同兄妹,看着哥哥如此重伤,怎能不伤心。
“大哥,三哥说得对!”龚拂不满道:“他孙平风这些年是怎么对我们的。还有刚刚,利用我们拖住魏谞,自己偷偷下毒,还将大哥解药踢飞,分明把我们当成一枚棋子。还威胁大哥交出归藏剑法,这样的人,不值得我们效忠。”
“住口!”扁仁桓厉声怒喝,龚拂却是不服,还想争执几句,却被一旁的农珂拦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