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没有看,也没有接,淡淡说道:“这剑法是藏剑山庄之物,本由扁仁桓保管,如今你们虽反目成仇,但我身为一个外人,不方便插手。”石岩道:“前辈,老庄主不传剑法而将它交于我大哥保存,定有缘由。实话实说,这剑法在我兄妹手中,以我们之能生怕护不周全,所以才拜托前辈,代以保存。”
老头思忖良久,道:“这归藏剑法我虽没见过,也不知为何要封存起来。但我想它远远没有这么简单,不如焚烧了吧,大家都清净清净。”他一生最恼恨的就是藏而不用,索性出了这个主意。
石岩思忖再三,心想这是大哥留下的遗物,断然不能焚烧,但他又怕着剑法落入孙平风手中,所以才寻思着将剑法交于宗师魏谞,这剑法在他手里,也不负它的盛名,岂知老头根本瞧不上,这下可难住了他。
“我倒是很好奇这本子里记载了什么样的剑法。”凌楚瑜缓缓走来,身后跟着王如萱。他失手杀了孙忆安,心里是又慌又乱,后来王如萱前来安慰他,说自己亲眼瞧见孙可鑫背后暗暗推了他弟弟一把,他才失足撞上归藏剑。凌楚瑜听完直摇头,虽能减轻一些罪恶感,但仍旧忧心忡忡,这很有可能逼着孙平风倾尽全力对付凌家镖局,说不定还会引来东方家的协助,想到这里就不寒而栗。想着立刻快马回家,与父亲商议对策。正想赶来和众人道别,就到六人献书之事。
“凌少侠……”众人拱手一礼,对他也颇为客气。孙忆安杀了扁仁桓,六人虽恨之入骨,但碍于扁仁桓,有仇却不能报,心里是又气又怒。而此时凌楚瑜却杀了孙忆安,虽惊呆众人,但替扁仁桓报了仇,六人心存感激,对他是礼让有加。
老头微微睁眼,斜视凌楚瑜,鄙夷说道:“小子,这东西烫手,可比你那壬甲龟壳更棘手,你若不想被武林人群起围之,还是别碰为妙。”
凌楚瑜也知这东西会给自己带来的麻烦,道:“前辈,我失手杀了孙忆安,已经和藏剑山庄解下死仇,若能有这秘籍跟他周旋,或许仍有希望。”
老头哈哈大笑,道:“你小子是想拿这秘籍去换他儿子一条命?果然够精,一眼就看清孙平风的真实面目,他可是为了大业连儿子都能舍弃的人,不过你想以秘籍换命,先不说孙平风,他们六人怕是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萧刚说道:“凌少侠,你为我们大哥报仇,我们感激不尽,但这秘籍大哥千叮万嘱,不要交给孙平风,我们岂会违背他的誓言,望你见谅。”
凌楚瑜嘿嘿干笑道:“我也只是说说,说说而已。”老头闷哼一声,似乎不悦。
王如萱奇道:“这归藏剑法到底有何不同,难不成是很凶险的武功?”
听得徒孙问来,魏谞才肯淡淡道:“据传这归藏剑法乃藏剑山庄孙涛所创。他这个人,不仅铸剑之术高超,而且还是个武学宗师,他从归藏易中悟出化气为剑的归藏剑法,击败欧阳家的浮云剑法,名震天下,此剑法也一跃成为武林中绝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