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叹道:“丫头,明日师公就要和你分别了。”王如萱有些吃惊,魏谞身上有伤,还想留在身边照顾,急忙道:“师公,你又要去哪?不让徒孙多陪陪您,解解闷。”
老头柔声一笑,和蔼可亲,道:“丫头,要说能跟我聊天解闷,你可比凌小子差远了。”王如萱有些脸红,道:“师公,这是嫌弃宣儿嘴笨?”老头摇摇头道:“不,丫头,你不笨,只是凌小子太贼太精了,以后可有你苦头吃。”
凌楚瑜在旁听了,不禁莞尔,心想这是夸还是骂呢?
老头笑呵一阵,道:“该教的我都教了,你也该出去闯闯,整天服侍我这个老头算什么,况且我魏谞门下第子,岂有默默无闻之辈。”王如萱受宠若惊,道:“萱儿愚笨,师公武学博大精深,我还未参悟透……”老头急忙“诶”了一声,打断说道:“未参悟透就是阅历不够,你年纪轻轻,以后多见识见识世面,走动走动江湖,就自然懂了。我还指望你打败我呢。”说罢又是一阵呵笑。
魏谞一心要走,王如萱拦不住,也心有不舍,道:“那师公这是要去哪?”老头抬眼看了一眼远方,道:“四海为家。”王如萱随着他的目光看去,这远山邻水,心里突然就落落空空,不是滋味。
“对了!”老头忽然叮嘱道:“凌小子现在惹了祸,你可别跟着他了,不然麻烦一堆。你武功如今可比他高,大可以自己游历。”
王如萱道:“师公,再怎么说,凌大哥失手杀了人,也是为救我们,我又怎么忍心离去?”
老头眉头紧蹙,不悦说道:“你是意思是,我现在走了,就是心狠忘义之人?”
王如萱低头噘嘴,轻声道:“萱儿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老头对她是毫无办法,叹气道:“丫头,不是师公不理。这世人都说你师公亦正亦邪,你跟了我反而不利。如今凌小子杀了孙忆安,无论如何,藏剑山庄都要让他一个交代,他今后可是众矢之的,你可要想清楚了。”
杀人之事,大过于天,而且大家还是武林同道,依照江湖规矩,非得一命偿一命不可,就连平日里沉稳的凌楚瑜竟都有些惊慌失措,谁知王如萱毫不犹豫地点头说道:“萱儿想清楚了!孙忆安之死,罪魁祸首是孙可鑫暗施毒手,我愿意为凌大哥作证。”她说的言辞凿凿,又忽然觉得有些过于激动,娇羞地低下头。
“哈哈……”老头笑道:“女大不中留。既然你主意已定,那我也不多说什么。”老头忽然站了起来,不再弓着背,而是挺拔高伟,犹如一棵苍松翠柏,回头看了一眼,道:“我走了!”王如萱意外道:“师公,不是明天吗?”老头哈哈大笑,道:“想走便走!”说罢迈开步子,呼啸而去。
应天府东方家,大厅内,东方魄正负手于身后,面朝里,背对门,似乎在思索。
一封拆开的信件,三张写满字的信纸置于案上。良久,这武林盟主又拿了起来,将第一张置于最后,看着第二张信纸,目光久久不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