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们走出这片深山,东方家早就布置好陷进等我们一头钻进去。如今最快的方法,就是趁东方家没有准备周全之际,以水路顺流而下。”
“太危险了!”何潇之摇摇头,道:“若我是东方魄,三路均拦截。这水路不同其他,若在半道拦截,到时候我们漂在江上,那是进退不得。”吴仕也附和道:“老五说得对!藏剑山庄传信到应天,以我们的脚程,也只能勉强抵达江陵,我们沿长江而下,完全有可能被他们在江宁这里拦截下来。”唐礼也接口道:“江宁一带可是东方家的地盘,若一旦受阻,不论水路陆路山路均被堵死,我们可就插翅难逃。”他们都是跑江湖镖师,对江川地理、各方地志也颇为了解,平日里他们虽惧怕凌楚瑜,但遇难事,一起商议时,定会各抒己见。
凌楚瑜愁眉不展,愁道:“如今之计唯有快!走水路直下我也是有赌的成分。”何潇之也同意他的想法,道:“但是大师兄,无论我们脚程如何快,也赶不及应天的消息传往江宁,不如我们半道弃船,再转走陆路或山路。”凌楚瑜坚决否定道:“不成!若弃船步行,到时候东方家的大网已经扑开来,我们更加举步维艰。如今最快的方法就是乘船而下,或许能在消息传来之前抵达苏州。”
众人陷入沉思,默不作声。水陆固然最快,但也同样危险。这次东方家是暗中行动,出手狠毒,一旦被发现,那就是身死人亡。
“若我们乘坐官船呢?”王如萱在旁弱弱地说了一句。
“官船?”何潇之不禁高叫起来,“这官船东方家可不敢明目张胆拦截,沿途的帮派也不敢碰,可是我们去哪里搞到一条官船呢?”
王如萱道:“我家里有几条官船,都是给朝廷和各个州府运送生鲜果品,粮食军需的。江陵府那边我家正好有一条给长江沿途府衙送货的官船,我想我们可以借它直达苏州。”
何潇之一拍大腿,惊讶道:“对呀!嫂子这可是帮了大忙。我们若能藏进官船,他们定是想不到,可一路畅通无阻。”
王如萱有些生气,冤何潇之老是开她玩笑叫她嫂子,道:“可是官船沿途要卸货,行程怕是会耽搁一些时间。”凌楚瑜笑道:“这个不打紧。有了官船掩护,我们大可悠哉悠哉地回苏州。”
众人决定明日东方发白就出发。经过东城门口一战,皆有倦意,纷纷入睡。凌楚瑜躺在一棵树枝上,背靠树干,巡视守夜。
“明天你跟我们走吗?”凌楚瑜喝着酒,淡淡问道。
树下一女子也依着树干,良久才叹道:“若没有官船,我怎么也逃不出孙平风掌心。他如今死了儿子,多少会把怨气撒到我身上,我要躲开他,但是又不放心鑫儿。”
“孙平风如今就他一个儿子了,暂时不会对他怎么样的。”
“但愿如此!”贞娘知道孙平风私欲心重,睚眦必报,怕他哪天突然心里不高兴,就拿儿子撒气。而且孙忆安的死,跟孙可鑫脱不了干系,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