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缓缓道:“老爷,少爷这也是情急之下,想为朋友出头,才失了态。”
欧阳靖叹息一声,道:“为朋友两肋插刀固然好,但也得知礼数,我欧阳家是名门世家,这礼数……”
中年男子急忙打断,道:“大哥,大哥,我们都知道了,说正事要紧。”欧阳靖知道他又嫌弃自己啰嗦,狠狠瞪他一眼,道:“云儿就是这样被你惯坏的。”
“是是是,这都怪我!”他慵懒地说,明显不当一回事。他是欧阳靖的亲弟欧阳昭,从小没有礼教的束缚他自由散漫,是家里的“异类”。
老头是欧阳家管家,周廉,他服侍了两代家主,忠心耿耿,欧阳云是他从小看到大的,十分疼爱这个整天叫唤自己爷爷的孙儿。
“爹,楚瑜落在东方家手上,凶多吉少,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为何楚瑜会杀孙平风的儿子?”当时事态紧急,欧阳靖只说凌楚瑜失手杀了孙忆安,怕其他人会暗中出手,让欧阳云驰援将其带回,欧阳云也来不及询问就急忙赶了过去。
“云少爷,你别急,你这一连串问题,老爷要怎么回答?”周廉软声细语,并不着急。
“对呀,云儿啊,你别急,那小子暂时死不了,你爹不也当众说了,若是他少了一根汗毛,定要问个不是。”欧阳昭朝欧阳靖问道:“大哥,那小子给你的是什么东西?难不成……”
欧阳云瞧见凌楚瑜拿出的包袱正放在桌上,没有家主的允许,无人敢动。欧阳靖没有做声,忽然一丝冷笑,道:“你们自己看吧!”
欧阳昭见怪不怪地拿起来,道:“装神弄鬼!”包袱一打开,居然是空的。
“空的?”三人惊讶不已。欧阳靖道:“那小子很聪明,给我一个空的,想换他平安!”
“爹,孩儿不懂!”
欧阳靖道:“云儿,你先下去,我和你昭叔和你廉爷爷有话要谈。”
“爹……”欧阳云不解,为何将自己支开。欧阳靖厉声道:“下去!”欧阳云闷闷不乐,不甘心的走了。
待他走后,周廉叹气道:“老爷,你对少爷始终太严厉了些。”欧阳靖深吸一口气,道:“不严不行,太过跳脱,重情义,缺少理智,以后怎么接手欧阳家。”然后顿了顿,道:“我们继续谈正事。”
欧阳昭把那块布柔成一团放在桌上,道:“大哥,怎么回事?我还以为里面是壬甲龟壳呢。”周廉也奇道:“难道是凌柏川说谎,?”
欧阳靖苦笑道:“看来我小看那个凌家孩子了。他明知壬甲龟壳若在我手里,我会保他无恙。但这孩子心眼太多,为了以防万一,明面上将东西给我,暗地里却藏了起来。来了个虚虚实实,这样东方魄就不敢拿他怎么样,我们又得非保他性命。你们想,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东西给我,东方家必定生疑,至于是不是壬甲龟壳,他们都不敢动凌楚瑜。”
“好一个祸水东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