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石头砸自己的脚?
孙平风也觉奇怪,这六人家族与自己交情深厚,又怎么会帮欧阳靖作证。而且事发之时,他们六人也在其中,也亲眼瞧见孙忆安死于凌楚瑜之手,这欧阳靖莫不是头昏了,还是另有手段。
“几位贤侄,你们定要给我儿忆安做主啊!”孙平风先不管欧阳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先攀攀关系,道:“贤侄们啊,你们可记得此人!”说罢指着凌楚瑜,怒道:“这个杀人凶手。”
六人先向孙平风问安,然后齐刷刷朝他所指的方向看去,心头一凛,吓得脸色惨白,尤其是王姓男子,吓得瞠目结舌,看来当时凌楚瑜“教诲”,仍铭记于心。
“怎么会不记得……哈哈,当日我们还跟凌少镖头赐教几招来着。”苏姓男子干笑说道。
凌楚瑜双眼阴沉,也不怀好意的笑道:“对啊,六位少侠剑法高超,若不是孙庄主下毒将我们一并放倒了,我怕是要败在几位手上。”
六人微微一怔,明明是自己差点被凌楚瑜打死,这反倒是自己占了便宜。但六人反应极快,瞬间就明白这是凌楚瑜给自己留了面,哈哈笑道:“凌少镖头武功高强,是我们兄弟几人平生难遇。”
东方魄有些不耐烦,道:“六位少侠,既然你们当时在场,能否和大伙说说当时是怎么回事?”
那小眼睛的谢姓男子回忆说道:“当时情况是这样的。我们兄弟六人大战凌少镖头,来来往往数十招,竟不分胜负……”他口中滔滔不绝地说了出来,都是无关紧要,旁人听了甚是烦躁,恨不得堵住双耳。
谢姓男子越说越起劲,全是些旁支末梢的事,不过也从旁印证了孙平风和王如萱所说之词。
“少侠!”终于有人忍不住了,道:“事情经过大伙都已知晓,能否说下孙忆安是怎么死的吗?”其余人纷纷点头,扰攘道:“对呀!快说。”谢姓男子说话被打断有些不满,没好气道:“当时我们都被迷倒了,然后我就瞧见孙少庄主一剑刺往凌少镖头,然后凌少镖头躲了过去,反而将他推到孙二公子怀里。然后孙二公子急忙推开少庄主,自己就一头扎进少镖头的剑。”
“什么呀,都说些什么糊涂话!”群雄纷纷聒噪,这谢姓男子莫名其妙地说孙忆安是自己一头扎进别人剑里,难道他是发疯还是神志不清,居然自己往剑上扎?
面对漫天言论,谢姓男子朝着身后的其余五人问道:“我记得是这样子的吧,对吧!”
其余五人纷纷点头,张姓男子抢话道:“我也瞧见了,忆安那小子自己往别人剑上撞,我当时还以为自己中毒太深看错了呢?有谁这么想不开竟然自杀,后来我问哥几个,他们也说看见他自己往剑上撞,当真奇怪。”
“胡说!”孙平风怒视六人,没想到他们居然会帮着凌楚瑜,大声喝道:“我儿神智清醒,怎么可能做这种糊涂事,定是你们胡言乱语。”然后朝着东方魄道:“盟主,这六人说话莫名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