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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柏川依旧笑了笑,透出一股坏劲,道:“孙庄主,先别动怒,这个先给你。”说罢从怀中拿出一个小药瓶,朱红漆色,颇为精致。
“这是什么?”
凌柏川道:“护心丹!”
“我要它做甚?”
“怕你等会知道真相后气血翻腾,所以先服一粒,以防不测。”
孙平风怒目圆睁,七窍生烟。东方魄眉头一皱,道:“柏川兄,大家都是江湖有名的人,怎么如此胡闹如顽童,也太不像话了。”
凌柏川失望挑挑眉,只好无奈摊了摊双手,道:“好吧,既然孙庄主不领情,我就当自作多情吧。”说罢将护心丹收了回去。
东方魄见他没个正经,也不爱搭理,没好气道:“柏川兄,你儿子杀了人,如今要他以命抵命,你可有什么话说。”
“真要说?”
“说!”
凌柏川道:“好,那我先质问一下孙庄主,你为何在襄阳东门伏击我凌家镖局?”
“什么伏击?明明是凌楚瑜自己多管闲事,卷进我藏剑山庄私事中来,这事大家都可作证。”
凌柏川忽然反问道:“是吗?”双手啪啪两声,一人身着盔甲的男子从人群中挤出。群雄纷纷诧异,“怎么会有官兵来了?”
孙平风认得此人,脸色大变,凌柏川看他有些窘迫,笑道:“孙庄主这是瞧出来了?我来向大家引荐,这位将军就是襄阳守军参将,费国忠费大人。当日事发时,他正值守班。”
“各位……英雄好!”费国忠显然有些怯场,听到凌柏川将他军衔提高,心里更加慌张。这让群雄不禁怀疑,这种人也配是朝廷守军?
凌柏川客气说道:“费将军,有劳您将当时之事说给大家听听吧。好还我儿子清白。”
费国忠看了一眼孙平风,后者正怒视自己,急忙挪开目光,咽了咽口水,费了很大勇气说道:“数月前,孙庄主派人送来信,让我协助他抓捕几个人,抓到了就交给他便是,我觉得这容易,就答应了。”
凌柏川道:“费将军,孙庄主要你抓的是何人?”费国忠摇摇头,道:“他没说,只给了我几张画像。说一旦碰到这几人,立马将他们拿下。”
群雄震惊不已。这江湖人素来独来独往,从不与军官相助。就算与他们有所往来,也是人情世故,江湖事还是江湖人来解决,这让朝廷插手江湖事,群雄自然是嗤之以鼻,而孙平风竟能勾结官府,实在被人所不齿。
“那画像之人,你可还记得。”费国忠咽了咽口水,点点头,抬起颤颤巍巍的手,指着凌楚瑜道:“他。”然后手指移到王如萱,颤抖得更厉害了,道:“还有她。”说罢急忙放下手,生怕这手臂被砍了。
凌柏川追问道:“后来呢,”
费国忠继续道:“那日东门忽然来了几人在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