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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!”孙可鑫奋力地摇头,“她不是我娘,我娘怎么会是她,我娘是……”他似乎想到了什么,忽然愣住了,良久才呆呆地喃喃道:“我娘是……我娘……”他越说眼神就越发难以置信,忽然高喊道:“我娘不是她,不是她!”
孙平风仿佛换了一个人,笑容逐渐消失,冷不丁地说道:“鑫儿,你可以好好想想,这么多年,我和你娘是如何对你吗?是不是不冷不热,不亲不近。哈哈,因为她根本不是你娘,你是我和眼前这个女人所生的,你一出生我就把你带进山庄,交给你现在的母亲抚养。要说血统,你根本不配,只有安儿才是。”
孙可鑫回想起这么多年来的点点滴滴,为何爹娘对自己始终不够亲近,为何父亲会独宠孙忆安,又为何在传授武艺时藏了私,这些种种,今天终于有了答案。他心如刀割,忽然感觉什么都没有了,他不能接受这样的事。
“啊……”孙可鑫撕心裂肺地叫着。贞娘欲上前,手脚却又止住了,她也不知该如何是好,只能边哭边喃道:“鑫儿……鑫儿……娘对不起你……”
孙平风瞧他们母子俩已经失了神,朝着那个“罪魁祸首”怒道:“凌柏川,你心知这个女人恨我入骨,可你为了洗脱你儿子嫌疑,竟让她污蔑我杀人灭口。哼哼,你这手段真是让人齿寒。”
凌家父子此时才知,孙平风之所以暴露贞娘身份,竟然是为了替自己洗刷罪名。如今孙忆安之死已是板上钉钉,他也只能认了,但是要认了这买凶行凶的罪名,可是会被武林同道所不齿。他急中生智,利用贞娘与自己的关系,营造出一场报复戏码,这样自己也可洗脱嫌疑。
“厉害!”凌家父子不禁佩服,孙平风在如此情形下还能想出这招,不得不服他的急中生智。这样一来,孙平风雇佣山贼打家劫舍的事情,就会成为一桩悬案。
“凌柏川,你当着天下英雄的面污蔑我,我今日就要讨回公道!”孙平风此时已经拿了“君子剑”,朝凌柏川刺了过来。
满脸不屑地凌柏川先后跃去,道:“孙平风,你敢在盟主面前亮兵刃。”孙平风斜眼瞧了过去,东方魄并没有阻止的意思,道:“你坏我名声,我决计饶不了你。”一剑刺来,剑如高山巍峨,招如山涧清泉,深远而凌厉,正是那招“乾天剑”。
“君子坦荡,身如高山,形如清泉。孙平风,你可担得起?”凌柏川一语道破他的剑意,心下大怒,一心要置人于死地。这“乾天剑”忽然凌厉加倍,欲要将凌柏川穿胸而过。
凌柏川退得几步,掀起眼前的圆桌,放在身前。早在凌柏川退后之时,这圆桌上的人早就纷纷退开,以免殃及池鱼。孙平风挥剑一劈,圆桌一分为二,桌上的美酒佳肴也掉落一地,盘碗落在地上摔得东一块西一块。
“打就打,何必破坏东西。”有人心疼道。因为凌柏川又接连将身边的几个圆桌都朝孙平风掀了过去。东方魄召开此次大会,群雄云集,东方家是坐得满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