愁。欧阳靖跟他说道:“现在孙平风虽已走火入魔,但已伤不到你父亲。”也正因为如此,他才知父亲如今有些束手束脚,怕错手杀人,故而不能放手一搏。
剑气是愈来愈狠,已是十步杀一人,千里不留行的境界。而孙平风本人,已是七窍汩汩流血,越发地恐怖。而他本人却毫无波澜,狞笑地挥舞长剑,一剑强,一剑狠,一剑快,一剑凶,恣意妄为,有灭神杀佛之快意。
凌柏川虽游刃有余,但免不了长枪难敌,已是缺口斑驳,连红缨也被削去一半。但他仍旧沉稳冷静,无丝毫惧色。
“呔!”孙平风大喝一声,双手并指为剑,朝着凌柏川猛指,那八柄宝剑齐刷刷地朝他飞射而去。
以气驭剑,莫过于此。
群雄脸色惨白,都在为身处剑气中的凌柏川忧心,也为能见此神技而震惊不已。再看凌柏川,他此刻神色凝重,却一动不动。群雄纷纷奇道:“面对如此神技,他这也是放弃抵抗,一心等死了。”
话音刚落,只听孙平风怪叫一声,极为惨烈,仰头喷血,口中吐出三尺血浆。群雄还没反应过来,只见那八柄即将击中凌柏川的宝剑忽然剧烈颤抖,像不受控制般忽然上窜下跳,相互击打。八把宝剑相互击斗,爆发出强烈的力量,“锵锵”之声如雷落九天,往四处炸开,飞向四周群雄。
“大家小心!”东方魄惊呼一声,身子快如闪电,转瞬间移动到数丈之外,挡在一个人身前,双指如铁,紧紧夹住了“暗影剑”剑身。若他再迟一秒,只怕身后的人就被剑插入胸膛。
除了东方魄,欧阳靖、上官司、公孙如是几人也纷纷挡在群雄面前,接住那控制不住的飞剑。
如此凶险,群雄心神未定,但更加触目惊心的是,孙平风胸口插着一把剑,鲜血直流,正是那“君子剑”。
刚才孙平风已经走火入魔,外表虽强,其实内力在不断流失,当他八剑齐发时,体内真气终于耗尽,支撑不住八剑威力,反噬其身。而那八柄剑没了束缚,相互激荡而飞,而那柄君子剑,正不偏不倚地刺入主人的胸膛。
“爹!”孙可鑫悲呼万分,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,抱住奄奄一息的父亲痛苦不止。群雄瞧了,好好一代英雄,落到如此下场,难免动了恻隐之心。
时日不多的孙平风恢复神智,死亡的降临让他身抱遗憾。他看看自己的儿子,终于也老泪纵横。
“鑫儿……”他提气了一口气,颤颤巍巍道:“鑫儿……”孙可鑫又悲又喜,道:“爹,你会没事的,没事的!”孙平风轻轻摇头,道:“爹不行了,藏剑山庄今后要给到你手里了。”然后他看了一眼东方魄那张漠然的脸,失望地摇摇头,小声对孙可鑫道:“鑫儿……爹跟你说的话,你要牢记于心……你执掌山庄后,要认你亲娘,好生侍奉……再有,就是找到寻剑七义,以礼相待……最后……不要再跟着东方家……要……要跟欧阳家……”他生怕自己一口气没缓过来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