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欧阳靖也起身抱拳,道:“不送!”二人相熟多年,热情但不客套。
凌家父子一道而行无话。良久,凌柏川才淡淡道:“这次为何要多管闲事?”凌楚瑜沉默不语,他其实心里我不清楚。凌柏川忽然驻足,回身呵斥教训道:“此间事了,立刻给我滚回家,择日完婚,好好给我打理镖局,也让我省省心,这次为了给你擦屁股,我可是费了不少劲,你娘在家里整日担心受怕,回去有你好看。”
凌楚瑜哑然失笑。
一个时辰匆匆而过,东方家不愧是武林表率,执行力惊人,已经收拾好了前厅广场,撤去圆桌佳肴,换上崭新的椅子茶几,排列整齐,上面茶水备好,各门各派掌门在东方家指引下纷纷依次入座,弟子徒弟身后站列,比起之前围桌而坐的情形,更添庄重森严。
孙平风笑道:“各位远赴应天,东方魄在此感谢诸位的艰辛,方才之不幸,实属遗憾,还望大伙多多体谅。如今孙可鑫贤侄已接掌藏剑山庄,年轻虽轻,但肩上担子重大,大家都是武林中人,今后还有赖大伙多加照顾。”
群雄目睹藏剑山庄悲剧,纷纷同情道:“大家同属武林正派,自然是相互照应。”东方魄拱手谢道:“有劳诸位。”
“刚才之事,也因为我们正道中人不够团结齐心所成的悲剧。大伙虽都是在东方盟主统帅,但多年来各自为政,现如今魔教势大,若我们还是各自为战,不一统号令,他日大难来临,只怕不好抵挡。”说话的正是公孙如是,他向来都是为东方家做事,他所说所提,几乎可以说是东方魄本人意愿。
“不知公孙家主所说的不一统号令,指的是什么?”骆天浩冷言冷语,语气不悦。
公孙如是脸色凛然道:“这还需我多言?眼下的凌、孙两家便是如此。若在事态严重前能得妥善处理,也不至于成这样的局面。”骆天浩冷笑道:“哼,如今两家恩怨不是盟主亲自审理吗?怎么还会出现如此事情。”公孙如是怒喝一声,“你是在质疑盟主?”骆天浩道:“骆某自然不敢,盟主能力,大家有目共睹。”
此言深意,不以言表。
公孙如是正要发怒,只听东方魄抢先说道:“孙庄主之死,我也有责任,若能及时出手相救,怕也不是如今局面。”
“盟主,当时情况凶险,大家有目共睹,孙庄主之死,纯属意外,于外人无关。”群雄觉得说话之人言之有理,当时的情况确实危险,稍有差池,就被卷入那凌厉霸道剑气中去。众人寻声而去,说话的是位三十岁出头的男子,有人认得他就是当时孙平风八剑崩飞时,东方魄以指接剑救下的那人。
东方魄听罢汗颜道:“孙庄主之死,我仍愧疚于心,以后藏剑山庄有任何需要,我定当全力以赴。”说罢朝着孙可鑫这个新任庄主微微拱手,以表认可,道:“孙庄主!”
孙可鑫表情木然地回了一个大礼,淡淡道:“多谢盟主!”就在半个时辰前,他已然向欧阳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