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有开启的方法,如今方法无人知晓。百里无极那家伙曾封印经书时候龟壳是打开状态,他也只知封印而不知如何开启。”
不知朱格是失望还是庆幸,道:“那就好,我们有足够时间来谋划。”
“哼,还谋划?除了硬抢,还有什么计策能在欧阳靖手里夺回来。”
“汤堂主,别这样说。千里之堤,毁于蚁穴。明抢不成,暗夺即可。”
“暗夺?”那人桀桀一笑,道:“你们在欧阳家重要位置安插了内应?若是如此,为何欧阳靖派人搭救姓凌那小子时候,内应为何不传递消息?”
朱格笑道:“汤堂主,你有所不知。这个暗桩为了打入欧阳家内部,我们不知花了多少心血。非到万不得已,我是绝对不会启用那内应,而他没有我的命令,也绝不能善自做出一点不正常的事,就算改天让他杀了我,他也不能有一丝犹豫。”
“养兵千日,用兵一时,一击命中。”
朱格笑了,道:“不错!每颗棋子都有他的妙用,马就是走日,象就是走田,兵就是不能退后,不能乱了规矩,乱了规矩,那就做不成棋子。”他顿了顿,道:“就像当年苍云山一战,若不是多年就准备,哪里能在最关键时候帮了我们一把……”
凌楚瑜心头一凛,似乎要听到最关键的秘密时候,那人忽然冷声道:“朱格,甚言!”话被打断,只听朱格笑道:“对对,是我不对,还望堂主大人不记小人过。”
“白日里你们商议对付我教,可有什么动作,我也好复命教主,东西没得到,一些可靠消息总归有点吧。”
朱格道:“此番让贵教偷袭各大派,东方家本想借机会打压欧阳靖,可惜欧阳靖树大根深,依旧难以撼动。”
“哼!欧阳靖这厮,这次围攻我教,若不是东方家不派援兵,说不定真被他拿下。起初教主有些不高兴,生怕你们食言,坐看欧阳靖将我教覆灭。”
“汤堂主,看你说的,咱们是盟主,更是兄弟,岂能害了自家兄弟,咱们同舟同济,称霸武林。”
那人轻哼了一声,显然有些不满,道:“二十年前,我们可是助你们杀了百里无极,东方魄也因此成为武林盟主。这二十年间你们是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,而我们呢,整日东躲西藏,难以出头。你们当年承诺给我们的呢?”
“汤堂主,话可不能这么说。这二十年间你们教中人心不聚,这是你们领导无方,可怪不得我们。而且这次我们为了你们能聚拢人心,鼓动欧阳靖率部来攻,若不是如此,如今苍云教旧部又岂会重返贵教,一副欣欣向荣景象。”
“那你们不也趁机收买人心。据我所知,这次东方家的功劳可比欧阳靖攻山的功劳可大。”
“那这些还不依仗贵教。大家互惠互利。”
“互惠互利?此番我教和欧阳家是两方俱损失,你们倒是捡了便宜,不费一兵一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