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楚瑜方才一指,是从“一剑浪天涯”中领悟出的剑意,可见他对剑意领悟又更加深刻一些。
“二剑争春辉!”凌楚瑜此刻剑意充沛,心有所动,剑已出鞘,一剑比一剑快,一剑比一剑浓,顷刻间已使出三剑。他此刻胸有沟壑,剑意沛然于胸,根本停不下来,非一股脑使出来不可。
“桃花灼灼!”
“梨花带雨!”
“烟雨杏寒……”凌楚瑜所会剑法全都使了个遍,酣畅淋漓。
朱格心头发慌,心想着这小小年纪,剑法造诣如此之深,完全没有二十岁的青涩,若他手中是三尺青锋,自己非穿几个窟窿不可,留置日后定是大敌,顿时杀心以起。凌楚瑜剑意虽强,但内力不足,指尖点到即止,难以为继更深远的剑意,朱格身体虽被点,但并无大碍,双手并用,拳掌皆使阴柔之力,将这些招式化为乌有。
凌楚瑜此刻已将招式使了个遍,但剑意意犹未尽,将所剩气力倾泻而出。朱格光是应付之前的招式已有疲累之态,呼吸渐重,但对手招式仍旧没有停滞之意,似乎无休无止。
朱格怒喝一声,气息已是散乱,双手抱圆与胸前,合力使出阴柔之劲,欲化解凌楚瑜这一剑。他内心苦闷无奈,仰天长叹,“难道自己竟连一个后辈都不如?”刚想到这里,凌楚瑜忽然一个踉跄,往前摔了一跤,单膝下跪,双手撑地,气喘吁吁。
“剑……终究是……到这里为止了吗!”凌楚瑜不甘心地往地上挥了一拳。
朱格愣了愣,旋即明白过来,这么厉害的剑意,凌楚瑜不论从心力和内力上都不足以支撑下去,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凌楚瑜,回想起刚才被他逼的狼狈不堪的样子,愤愤地朝他小腹踢去,这一脚内含暗劲,将凌楚瑜踹飞,往后翻了几个滚,滚出数丈之外。
“我呸!”朱格还是咄咄逼人,啐了一口,骂道:“什么狗屁剑意,不过如此。你当你是魏谞,学他一剑自当空,我呸!”
凌楚瑜小腹被朱格踢得哇哇直疼,嘴角鲜血溢出,染红衣襟。但他双眼依旧坚定,缓缓站直了身体,带着傲气低声喝道:“朱格,我的剑既然杀不了你,就让你见识见识我心中的那杆枪。”
凌楚瑜屹立不动,仿佛一杆七尺长枪,气势如虹,直冲九霄。“枪急万人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