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不走。”
面对她的无理取闹,凌楚瑜正色道:“你知道这里戒备森严,就算能出这个牢门,也逃不出这苍云山。你还是快些离去,不然他们发现了,你也逃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晚了!”此刻忽然冒出数十人来,手执各式各样的兵器,凶神恶煞,在牢房外列成一排。
苏媚惊呼一声,立马起身,探出腰间的软鞭,神色肃然。
“苏媚,你一个小小婢女,竟敢私纵人犯,即使少公子在,今天也保不了你。”一男子缓缓而来,他生的一副鹰眼勾鼻,不是中原人相貌,一头微卷的头发披至肩头,额扎头带,粗狂硬朗。
“哼,我当是谁?原来是范伯涵,怎么,又想吃我的鞭子吗?”
“苏媚,你敢这样跟我们范堂主说话。”一个扈从拿刀指着她,不知好歹地道:“还有没有规矩了。”
“啧!”范伯涵轻笑一声,责骂那人道:“苏姑娘跟我说话你插什么嘴,退下!”然后语气平和道:“苏姑娘,你是少公子的人,平日我动不了你,也不敢动你。如今你私闯牢房,欲放走我教大敌,既是是少公子他来了也保不了你,我只要以私闯牢房的罪名将你拿下,到时候如何处置,谁都管不了。”说罢将目光停留在苏媚的胸前风光,露出猥琐的笑容。苏媚深夜前来,穿了一身劲服,身材凹凸有致,范伯涵舔了舔嘴唇,狞笑起来,其余人也会意,跟着大笑。
苏媚柳眉倒竖,怒斥道:“看来你是记不得我鞭子厉害了。”范伯涵摊开双手,无所谓道:“苏姑娘,这里空间狭小,不利于你软鞭,看来今天我是尝不到了,不如你试试我的短鞭如何?”说罢又狎笑起来。
苏媚这是又气又怒,一跺脚,右臂猛抖,长鞭倏忽而去。
“媚儿不可!”凌楚瑜脱口而出,正如那个范伯涵所言,这里空间狭小,不利于长鞭作战。苏媚长鞭如蛇般卷了过去,范伯涵一脚将牢门踹去,鞭头打在牢门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后就落了下来。苏媚冷哼一声,收回软鞭,从靴子里拿出一把匕首,道:“信不信我用这匕首,插进你心脏。”
范伯涵不屑一顾,手轻轻一挥,数名教众拿这弓箭站成一排,拉满弓弦,箭头对着二人发出寒光。苏媚拦在凌楚瑜身前,呵斥道:“范伯涵,你敢杀我?”范伯涵道:“为何不敢?我就对教主说,你苏媚夜闯牢房,被我发现。在打斗中不幸被箭射死。还有那个人,也一并这样处理了吧。”
“你敢!”
“为何不敢!他是犯人,教中兄弟巴不得他死,你信不信,就算我现在将他正法了,教主想要杀我,也会有一大半兄弟为我求情。”
苏媚知道他所言不假,教中兄弟对凌楚瑜是无不想杀之后快,只要有人前脚杀了凌楚瑜,后脚就有万人血书要求教主宽恕杀人凶手。
“不过……”范伯涵摸着下巴,目光亵渎般上下打量苏媚,坏笑道:“只要你肯陪我一晚,我倒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