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。“我可以默写给你。”
“默写?”范伯涵怔了怔,然后大笑道:“凌少镖头,你真当我范某人是傻子吗?且不说你真的能毫无错漏地默写出来,那壬甲龟壳乃我教前辈高人精心所制,乃结合了机关术和奇门遁甲术而成,百年来教中多少才智兼备的人都无法打开,你竟然说你打开了?小心把牛皮吹破。”
凌楚瑜道:“那不是打开过一次吗?”
范伯涵怔了怔,显然是奇怪凌楚瑜为何会知道。凌楚瑜道:“能做既能开。机关不就是为了让人破解的吗?”
范伯涵仍是不信,质问道:“你真的打开了?”
“范堂主若是信我,就放了她。我当即默写出龟壳里的内容出来。”
“凌楚瑜,差点给你骗了!”范伯涵忽然诡笑道:“里面的东西可不得了,若你真的打开,岂会被区区仇东时所擒?”
凌楚瑜知道他现在还心有疑虑,道:“一本经书而已,留着无用。”
“来人,准备笔墨纸砚!”此话一出,范伯涵不疑有他,因为龟壳里的东西,就只是一部经书而已。旋即命人准备笔纸,笑咧咧道:“我就信你一回。”朝着苏媚道:“你走吧!这次先留着你,酒是越久越香。”他眼神又朝着苏媚身子上下打量。
“不易……”苏媚本想救人,却弄巧成拙,反倒是让凌楚瑜搭救,羞愧与不甘涌上心头,十分不是滋味。
凌楚瑜没有看她,淡淡道:“你走吧!希望我们下次,不要见面了。”
苏媚泪眼婆娑,道:“不易,你放心,我会去求主母救你,她与你娘曾是好姐妹,看在同出一脉的份上,她会救你的。”
“不要再麻烦别人了。”凌楚瑜道:“我不想欠任何人,尤其是你的人情,我还不起!”
苏媚听罢,嘴唇铁青,不禁颤抖,泣声道:“不易,是我欠你太多,两年前也是,现在也是……”
“走!”凌楚瑜低声一吼,声音撕裂道:“再也别让我看见你。”苏媚仰头紧闭双眼,眼泪从眼角留下,良久,颤抖道:“保重!”旋即冲出牢门,消失不见。
“哼,你和这小娘皮有过旧情?啧啧,真羡慕你,这么娇媚的女子,光看看就让人魂牵梦绕。喂,你有没有尝过鲜?”范伯涵一副好奇的神态,往前凑近了几分。
凌楚瑜铁着脸一言不发,范伯涵笑道:“别不好意思。我跟你说,我有一个能力,你别不信,这女子是不是雏儿我看上几眼就知道。苏媚这娘们我瞧她几个月了,定不是处子之身,我本以为她姘头是仇东时呢,羡慕得我牙痒痒,可刚才见了你们这般,难道她的第一个男人,是你?”
凌楚瑜实在是不想跟他扯这些,淡淡道:“笔墨呢?怎么还不来。”范伯涵知道他不想谈,笑呵呵道:“好,不提这个,你好好默写。”
笔墨端来,凌楚瑜坐在地上,将纸放在地上,双手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