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不能原谅仇东时,他也不会对我兄弟相称,师伯,你不需自责,您在这种情形下,能养育他已是十分艰辛。”
骆歆心满心欢喜地看着凌楚瑜,心怀慰藉,笑道:“不易,你能如此想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凌楚瑜道:“师伯,若非情非得已,我能饶他性命就饶,若他有一天杀了我,希望您也不用怪罪于他。”
骆歆心泣声点头,道:“好孩子!”她轻声抽泣几声后,拭去泪水,道:“我不会让你死的。近日时儿会回到山上,我会暗中安排你逃出去。你回家后,千万不要插手江湖中事,好好做个镖师,还有就是你爹的事,一定要保密。若被东方魄知道,我担心他会借此对你们发难。”她再三叮嘱,生怕凌楚瑜听漏一个字。
凌楚瑜点点头,道:“侄儿记住了。多谢师伯!”
骆歆心如释重负,看了看即将消失的残阳,道:“好了,我该回去了。今天能见你一面,实在太好了!你和你爹……真像……”说到这里,她又不禁流下泪水,趁着凌楚瑜没开口前,转身匆匆地走了。待她奔出牢房外面,掩口痛哭起来。还好外面风大,将哭声掩盖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