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如何得救我?而且万一我被杀,你赶不及又怎么办?”
他一系列问题如连珠炮弹,看似不可能的情况,但却从他语气中透出有一丝希望。
“密道!”凌楚瑜淡淡一句,道:“密道在哪?”
“密道?”汤达有些意外,失落道:“这密道早在二十年前就被高时封了,他小心翼翼,可不放心东方魄。”
“狡兔三窟,必留后手。这苍云教虽占尽地利,可也是独山一座,若没有退路,岂不是坐以待毙。我估摸着密道或许被高时封了一半,出口另外找人掘开了,是他没告诉你而已,看来他也不放心你。”
汤达冷冷道:“怕我有一天像他一样反了自己主子。他做过这样的事,比谁都知道这其中厉害。”顿了顿,道:“密道就在聚义厅教主的座位后。机关在座椅的左手边,我想入口他肯定没变,只不过出口机关在哪,你就得多花心思。不过你又怎么去得了聚义厅。”
“这个你不需要操心。你现在想的是如何能活得更久一些。”
恢复一丝生气的汤达惨笑道:“我竟然相信你,我是疯了吗?”
“因为你已经没有得选择。祈祷我能活着出去吧。还有我们这次谈话,千万别说出去!仇东时是怎样的人,你应该清楚!”这一句不是忠告,是警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