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度不凡,两人相谈甚欢,又觉意气相投,故而结拜为兄弟,。后来罗通易才知道,这个与自己结拜的人,正是当时东方家的少主——东方魄。
之后他随东方魄奇袭苍云山,助其击杀百里无极,从此名声大噪,让世人渐渐知晓他罗家枪法的威名。可与凌家枪到底孰强孰弱,一直未正真分出高下,这也是悬在他心头的一根刺,十分介怀。
罗通易见凌楚瑜一枪挺来,飘浮无力,不觉冷笑,心想年轻人就是毛躁沉不住气,立枪向右轻拨,可刚碰到对手长枪,反击力道忽然消失,正觉奇怪,只见对手长枪沿着自己枪杆下滑,欲拍向自己手指。罗通易急忙松开右手,以左手握枪,想往外侧压枪,却没到凌楚瑜变招也极快,枪头往下至上画了半个圆弧,竟绕过自己的枪杆,冲着自己左胸点去。罗通易心里微微发怒,连续两招被后辈带走,面上无光,左手将枪快速拉回,手腕顺势转动,长枪往下压向凌楚瑜手背。他此刻握住枪杆七尺处,头短尾长,转枪不够顺畅,而且枪尾画圈弧度极大,比较吃力,转至极致时手腕微微吃痛,已到转动弧度极限,但他反应极快,微微下压,弥补转动不足。凌楚瑜暗叹他变招快,急忙抽枪后撤,退了数丈远,将枪负于身后,淡然笑道:“前辈,这两招权当晚辈陪您热热身。怎么样,您还不打算亮枪头吗?”
这话充斥着挑衅意味,气得罗通易的长脸不住抽搐,若不是他的脸天生蜡黄,怕此时已是青红不定。凌楚瑜这两枪极为精妙,可不是十招就能拿下的后辈,可自己又曾夸下海口,不亮枪头,若此时亮枪头,这不是往自己脸上打了个响亮的耳光吗?
火凤凰在旁添油加醋道:“姓罗的,你这枪头不亮,是准备万一输了也好找借口是吗?”
“哼,你还不配!”罗通易心想着又不是要取他性命,亮不亮枪头却无妨。一旁的白积财可急了,这枪没枪头可少了好几分威慑力,他打赌的十两银子可不能出了差错,急得他的心上蹿下跳,直挠心窝道:“七弟啊,别死要面子,这面子又不值钱。”
凌楚瑜淡然一笑,好像在也说“死要面子”,罗通易心里勃然一怒,又强压怒气,刚才两招已初见识凌家枪法之妙,心想机会难得,要一招招逼对手使遍所有招式才行。念想之际,忽见凌楚瑜端枪而立,没有进攻的意思,不动如山,正是凌家枪法起手式“龙跃在渊”。
“臭小子,刚才是试探我?”罗通易咬了咬牙,觉得被眼前这个小子摆了一出,道:“如今的年轻人都喜欢耍奸吗!就凭你也配试我?”话毕枪出,猛扎向凌楚瑜肩头。这罗家枪法浑厚果敢,又不失精妙细腻,专攻人体要害部位,而罗家枪法又千变万化,一枪三变,看似扎向肩头,却是一枪化为三,其余两枪扎向凌楚瑜虎口和咽喉。
凌楚瑜屏息凝神,侧身扫枪斜挡,枪从左至右竖扫格开来,再顺势将枪头下压,紧接着往前刺去。这“拦拿扎”凌楚瑜用的极为熟稔,也是集枪法之大乘,在场不少人为之动容,暗暗称奇。但罗通易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