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煜冰瞧见魏谞换了对手,也道:“和尚,多年不见,我来讨教一二。”智聪笑道:“好,贫僧就以金刚掌接你一招。”说罢将禅杖插入地面,挥掌而上。
智聪和尚的“金刚掌”乃至阳至刚的掌法,劲力所到之处,寸草不生。绕是庄煜冰的“三才六爻掌”算得如何准确,都避无可避,无奈封掌迎上。
凌楚瑜本意是阻止魏、庄二人相斗,岂料欧阳雄和智聪和尚竟也如此酣战,各自斗得兴致勃勃,不罢不休,不知该如何结束。
就在此时,庄息提酒赶回。只见他双臂伸直展开,足有一丈,两条胳膊下用麻绳各挂三坛子美酒。凌楚瑜大惊,这每坛酒最少二十斤,他居然能带着百来斤酒水穿梭于上下山之间,足见武功了得。
“酒来了!”凌楚瑜大声喊道:“四位前辈,先喝口酒歇息歇息,再打不迟。”他话音刚落,只听得嗖嗖之身,四道人影呼啸而过,在定睛一瞧,这四位宗师已各抱一坛子美酒,缓缓走到崖边。
四人坐在崖边,将双脚悬在峭壁之上,怀抱美酒,目光纷纷投向山下的古城。
魏谞拍开泥封,道:“四十年恍如隔世。”
欧阳雄也拍开酒封,道:“燕云州府在敌手。”
庄煜冰轻拍一掌,道:“可怜白发生满头。”
智聪和尚戳破纸封,道:“故人何时归故里。”
四人对着崖下燕云,直臂举坛,神色凛然,良久,长啸声此起彼伏,或悲或伤,或叹或愁,透着无尽悲凉。
长啸过后,四人如长鲸吸水,一口气将坛中美酒饮得涓滴不存,将空坛丢入崖下,相视哈哈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