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头上书“东方”两字,这才知到了应天东方家。在两名大汉的押解下,走近深黑的地牢。
看牢房的人瞧见他,道:“哟嚯,又来了。我看守这里多年你可是如今唯一一个二进牢房的人。”
两名大汉将铁链交给他,凌楚瑜朝二人拱手道:“两位大恩,凌楚瑜记在心里。”那看守牢房的人嗤笑一声,道:“性命都不保了,还在这里胡说大话。”他朝着那两名大汉道:“你们也是笨,竟被他耍了。他是快死的人,承诺什么都是空话。”两名大汉倒也不在意,拱手便告辞了。
那看守是个年纪五十岁的老头,手拿一杆铜黄烟斗,烟嘴是翡翠,烟杆下挂着一个精心缝制的烟袋。他左手拿着两根铁链,猛吸一口,悠哉道:“快走!”老头将凌楚瑜带到一间牢房前,道:“还是这间牢房。”他将穿透琵琶骨的铁链锁在墙上的铁环上,悠哉离开。
牢房昏暗,只有数盏煤油灯晃动,凌楚瑜瞧了瞧身上的四枚“虎獠钉”,是曲非直,自己一人绝难拔出,如今他琵琶骨被穿,纵使有天大本事,也难以动弹,只能探了探气,靠在墙角昏睡过去。
待有动静,凌楚瑜迷迷糊糊醒来,只听那看牢老头笑嘻嘻道:“岳先生,犯人就在这了。这里灯黑,您脚下小心。”他语气颇为恭敬,看来这姓岳的人来头不小。
“好,麻烦了!”那岳先生温和说道。看牢老头道:“不麻烦,您才是不辞辛劳。盟主让您给他瞧病,是他的福分。”那岳先生道:“我瞧您气血不畅,似乎是练功出了岔子。”老头急忙道:“呀哟,要不说您神医呢,一瞧就瞧出我的毛病来了。当年行气出了岔子,留下些病根,看了好多大夫都没用。不知岳先生可有什么良方,也好让小老儿多活几年?”岳先生道:“老人家,您身子骨硬着。我这有一瓶药丸,专治您的内伤顽疾。一日三次,一次一粒,吃完这瓶包管见好。”老头无获至宝,喜道:“多谢岳先生,小老头无以为报,无以为报。”岳先生笑道:“老人家客气了,治病救人乃我本分。盟主让我给他瞧病,千万不能让他死了,这里有些暗,劳驾您去掌灯。”老头明白他的意思,又点了牢房四角的灯后,便退了出去。
“岳神医,可浪费你一瓶灵丹妙药了。”凌楚瑜听出来者声音,道:“凌楚瑜贱命一条,何须你如此。”岳阳急忙走了过去,俯身一瞧,登时脸色惨白,道:“他们怎如此对你?”凌楚瑜道:“我一个十恶不赦的人,能活着已是不易。”岳阳脸色阴晴不定,道:“少镖头先别说话,待我帮你拔出这钉子。”说罢他将药箱打开,拿出一碗尚有余温的汤药,道:“这是麻沸散,少镖头先服下,可以减轻痛苦。”凌楚瑜道了一声谢,喝下没多久便两眼迷离,犹如醉酒,只听他道:“少镖头忍忍,我这就动手。”凌楚瑜只觉得刺痛传来,虽没有之前那般强烈,但也疼得咬牙,不一会四枚“虎獠钉”拔了出来,岳阳又在伤口敷了药,止血生肌。
“若再拖上几日,伤口糜烂,那就是危及性命。即使保得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