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术造诣多深,而是对壬甲二字的理解。”
“先等等,你说的太过玄乎,我难以理解,我过去找你,你再仔细跟我说。”
凌楚瑜哭笑不得,道:“前辈您真会开玩笑。我们被关在牢中,您又怎么······”忽然门嘎吱一响,他身处的牢房的那扇门忽然推开,一个身形消瘦的男子缓缓走了进来。凌楚瑜定睛瞧去,来人年纪越五十来岁,蓬头垢面,那细长的胳膊下,是一条奇形怪状的木条。
“您是墨前辈?”凌楚瑜有些不敢相信。那人点点头,瞧见凌楚瑜被铁钩传过的琵琶骨,有些幸灾乐祸道:“哟,小子,你可比我惨多了。我被关在这里十多年,还没被用过如此大刑。”凌楚瑜立马说道:“前辈,其他的我们以后再细聊,可否先告诉我,您是怎么打开牢门的?”墨子亦嘴角一扬,说道:“这种烂锁能拦得住我?我可是墨家后人,瞧见我手上这个木棍了没?”他将手中木棍举了起来,越三寸左右,上面歪歪扭扭的几根旁支,倒像一把钥匙。
“这是您自制钥匙?”凌楚瑜从未见过如此奇形怪状的钥匙,况且这铜锁内部结构复杂,这木棍如此细小,难道不会在开锁时候崩断在里面。墨子亦展示得意之作品,道:“这是我研究出来的钥匙。别看它是木棍,这里面暗藏机括,普天之下的锁都能轻而易举打开。”凌楚瑜道:“前辈,请恕晚辈不明,既然这能开天下所有锁,为何您还会被困在这里?”墨子亦不快道:“小子你真笨。我是机关大师,又不会武功,出了大门又能逃去哪里?真不明白,以你的智商,竟能解开龟壳秘密,不能理解。”他频频摇头,眼含质疑。
他坐到凌楚瑜身旁,仔细大量,又瞧了瞧手指,又是点头又是摇头,道:“可惜,可惜了。”凌楚瑜不明其意,道:“前辈可惜什么?”墨子亦道:“可惜你这双学机关的手,就这样被打穿,岂不可惜。不过这药能让你恢复如初,倒也是不幸中万幸。”凌楚瑜道:“前辈说笑了,这机关之数晚辈不曾学过。”墨子亦摇头道:“机关之术在于天分,心灵手巧听说过吗,这也是天生的。你这双手修长灵活,是天生学机关术的料,你又能解开壬甲龟壳,天赋定然不错。可惜的是,如今世上仅存的机关术是少之又少······”他眉宇间愁容不断,显然是极为可惜,道:“别说这个了,你快说说这壬甲之秘。”
凌楚瑜瞧他心切样子,笑道:“前辈可知这龟壳加热后会有什么?”墨子亦点头道:“那壬甲龟壳本没有间隙,经火一烤,触发里面机关,会露出些许缝隙。由于这缝隙极为细小,犹如裂纹,所以像天然而成,殊不知这是我墨家机关精巧细致所在。”
他说起机关术,神采奕奕,凌楚瑜道:“这龟壳自古便是占卜之器物,前辈知道是为何?”墨子亦除了机关术,对其他一概不感兴趣,道:“不知,不知。我知道那些捞子东西干嘛?”凌楚瑜道:“古人以火烤之,裂纹出现。龟壳上圆下方,是为天圆地方,上边一块块纹路并非好看,而是内藏玄机。龟甲中正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