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盟主,这乃魔教的离间之计,切莫中了奸计。”东方魄道:“离间计?贤侄莫不是保他性命,才信口胡说。你们欧阳家可是武林表率,切莫行差将错。”
欧阳云道:“盟主,当时几位公子被魔教擒去,就是为了让凌楚瑜吸走他们内力,引得我们内乱,果不其然,盟主为了抓他,大兴干戈,围太行、河北布网,中原闹得天翻地覆,而魔教就可乘势休整,别有他图。”他朝群雄看去,众人议论纷纷,显然是有所动,心觉似乎有用,续道:“大伙试想,若魔教不是为了挑拨离间,为何待四位公子内力尽失后又送回,让他们指认凌楚瑜,岂不是别有用心。”
经他这么一说,群雄觉得有理,莫山庭叱道:“那他既然有冤情,为何当日我们围捕他时多番反抗,还吸走我兄弟内力,后来魔教人还将他救走,这些贤侄都是在场的,不是和魔教勾结,这又如何说?”
“这……”欧阳云正要如实说,欧阳靖忽道:“云儿,退下。”他不敢违逆,只能闭口。欧阳靖缓缓道:“盟主,此事颇有蹊跷,正如云儿所言,魔教这招离间计使得厉害,万不能中计。”
一旁的赢载冷声说道:“欧阳家主,难道我儿被害,就这样算了?”欧阳靖道:“不然。一事归一事,杀了凌楚瑜也于事无补,不如留他一命,或许有用。这吸功大法危害江湖,将来会是我等中原武林人士大敌,不若让他默写出来,大家可从中找出破解之法,他日再遇魔教,便不再怕他。”东方魄冷笑道:“如此不是太便宜了他了。那我三弟的性命,岂不是白死了。”此时刘寒安插口道:“欧阳家主,你怕是弄错了什么吧。这人伤我家族子弟,不将他千刀万剐已经便宜了他,如今你还想保他性命,真是痴人说梦。”
朱格之死,实难查证,光是这条,已是难逃一死。萧正楠虽敬重欧阳靖,但眼下正邪不两立,道:“欧阳家主,此贼或许一时差错,误入歧途,但杀人偿命,天经地义。”他胸有热血正气,自当一剑杀之,替武林除害。他将心一横,便挥剑刺去,直戳心口。
“不易!”苏婉如惊呼一声,不做他想,快步冲上台去。在一旁虎视眈眈的东方魄早就等候,身子挡在前面,道:“凌夫人,你这是要作甚?”
“滚开!”苏婉如长剑一抖,挽出五朵剑花来,群雄均是一凛,原来这个天下第一镖局的女主人,武功竟如此厉害。东方魄微一顿,暗叫“厉害”,右掌拍出,将这诸多变化的一剑尽收于掌下。苏婉如眼瞧救之不及,一枚石子倏地破空而来,当地一声,击中剑格,萧正楠忽觉一股极大力道撞来,长剑脱手而出。凌柏川卓然而立,群雄并不意外,自己亲生儿子即将丧命,父母哪有不管之理。
东方魄道:“凌总镖头,你这是何意?”凌柏川道:“我儿虽有差池,但也是遭人陷害,若因此丢掉性命,我这个做父亲的岂不是懦弱无能了。”
“凌柏川,你这是公然与盟主作对!”莫山庭呵斥道:“来人,将二人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