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不忘,若我今日大难不死,日后必当誓死报答。岳兄快快行针,我好去救人。”他察觉半天没动静,故而催促。岳阳心知已无力劝阻,道:“行针早已完毕。只是眼下你已感觉不到疼痛,所以才不知······”
凌楚瑜将衣衫上披,倏地站起来,动了动肩膀,果真无半点疼痛,拱手道:“岳兄妙手,感激不尽。”
此时程万金和张成林已经溃不成军,二人虽说在江湖上有些名头,但又如何能敌得过这位新晋武林盟主上官司呢?两人大刀一刁一快,上下夹攻,配合无暇。奈何上官司双钩鬼魅,招招克敌,钳制二人动作。
才数十回合,程、张二人已多出挂彩,但二人气势高涨,越战越勇,用“浴血奋战”四个字来形容也不为过。上官司高出二人许多,本可早就取胜,但他故意留手,让二人拼死一搏,而从中取乐。群雄见他如此,还以为他是不忍伤人性命才故而留手,又何曾想到他内心竟如此阴狠。
程万金接连出招,未沾对手一根汗毛,反而自己倒是流血不止,又气又笑,道:“奶奶的,这武林盟主果真厉害,老张,你做贼的时候,可有想过今日能与他一战否?”
张成林这边也不好过,大腿和左臂各一道伤口,他刚躲过上官司割耳一钩,心有余悸又听他这么说,也是苦中作乐道:“老子落草时候,连那些名门正派都不想碰,更何况这武林盟主,这是做梦都不会想的。”
程万金哈哈大笑,道:“那今日过后,老子是不是就可以逢人就吹嘘,是能和武林盟主一较高低的人,以后行走江湖,自然神气风光。”
张成林笑骂道:“我呸,就你凭你老程,说出去都没人信,还一较高低,依我看是只低却高不起来吧。”
二人你一言,我一语谈笑嬉戏,全然不将这武林盟主放在眼里,群雄不禁莞尔,真不知他们是无知还是自大。
上官司却隐隐不快,本想折磨他们一番,出口恶气,岂知他们竟恬不知耻拿自己开玩笑,气得脸色微变,左手一钩一拉,极为精妙地将二人兵器引到一处,相互碰斫。二人反应不及,都急忙撤刀,也只抽去三四分力道,剩余力道聚在一处,当地一声,撞在一起,浑身颤抖。上官司瞧准时机,右手划向二人咽喉,欲取他们性命。
二人惊呼一声,心想“我命休矣”,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寒光凌空杀出,正是凌楚瑜提剑赶到。
“两位大哥,楚瑜来也!”他一剑刺去,剑尖不偏不倚地斜插在上官司单钩的弯刃处,顺势将其挑飞。
“凌楚瑜?”上官司又气又惊,心想“他琵琶骨不是被刺穿了,为何还能提剑,而且这一剑精准无比,仿佛丝毫没有受伤的样子。”他不知凌楚瑜服用罂粟粉后,药效让他疼痛全无,双臂施展却比之前要更加顺畅灵活。
“二位大哥,你们先撤,小弟去会会他。”凌楚瑜挡在二人身前,虽知自己无法取胜,但能拖住一二,也好让他们突围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