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得到他剑法竟如此高深,每每被凌楚瑜直刺要害,被迫防守,当真憋屈不行。骆天浩看在眼里,不禁点头,心忖“此子天分之高,犹在我之上,若能将本门剑法倾囊相授,以他现在之能,或许能将东海派绝学发扬光大。”
他正想之际,忽见凌楚瑜剑光一卷,散如万花凋零,其中变化,当真数不胜数。骆天浩惊讶道:“剑里藏花!”他一眼就知这是一剑七朵剑花,而如今能做到如此的,怕只有程云琪。但他细想之下,这“剑里藏花”乃东方派秘技,能学之人是少之又少。苏婉如早就出嫁,未能再学,程云琪也是近三月才有所小成,而如今凌楚瑜一剑刺出七朵剑花,这招式心法又是何人传授?
“难道是心儿?”骆天浩思前想后,只有骆歆心知晓全部“剑里藏花”招式心法,也只有她才敢未经自己同意传授他人。“心儿之死,定另有缘由。”骆歆心虽任意妄为,但绝非不明,若凌楚瑜真是奸诈之辈,岂会轻易传授?
上官司见他攻到,心想不能在留手,双足站稳,双钩斜穿直送,精妙无定,如两只蝴蝶穿插花丛间,旁人瞧了是眼花缭乱,若非听到当当之声,还以为二人兵器从未碰到。
“怎么回事?对付这个小子竟感觉比东方魄还难应付。”上官司越打越急躁,招式有些凌乱,心道:“若连一个小子都收拾不了,这武林盟主之位,坐来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。”他方才力战东方魄,损耗不少真气,对付起来虽有些费力,但并非像眼下如此。岂知凌楚瑜受其内力震荡,应早就不敌,可他服用了罂粟粉,感觉不到疼痛,又因岳阳替他行针,增强心脉,故而勇往直前。旁人瞧他势如破竹,似乎能与上官司一较高下,唯有岳阳连声叹气,知道这是后患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