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,运势朝着上官家而来。而江湖上声讨凌楚瑜的呼声,并没有停歇。
秦铭带着凌楚瑜奔了十余里,忽闻昏迷的凌楚瑜痛苦呻吟,难以自制,便寻一处寺庙住下。庙里有僧人粗知医理,秦铭请来,但那僧人前来一瞧,只见凌楚瑜伤痕累累,脸色煞白,不由惊呼道,“这伤势岂能支撑至今?”他不知凌楚瑜之前服用止疼之药,之后所受之伤全无察觉,如今药效一过,浑身伤疼折磨于他,普通人早就被活活疼死。
僧人也无良策,只能先用草药助他止血,行针替他暂缓伤情。可凌楚瑜身上伤口实在太多,一并发作起来,疼得他昏死过去几次,行针多次被打断。过了一夜,僧人替其把脉,不禁摇摇头,已是无力回天。
秦铭见他脸无血色,呼吸孱弱,几乎无生命体征,不禁仰天悲呼,热泪盈眶,叹道:“终是不能相救”。
正在此时,有一男子投宿,秦铭见他腰背药箱,便急忙上前询问。岂知那人见他反而主动问道:“凌少镖头何在?”秦铭唯恐有诈,便出手将其拿下,加以询问,而那人也自报家门,正是岳阳。
凌楚瑜离开芒砀山后,岳阳深知不久他便因为药效消失而痛苦不已,当即策马朝他们离去方向追赶,皇天不负有人,终于在这寺庙相遇。
一见凌楚瑜,岳阳毫不犹豫地给他服下一包白色粉末,不久凌楚瑜才安稳入睡。秦铭长舒一口气,道:“岳神医医术高明,一剂药便有效果。”岳阳却愁眉不展,道:“英雄有所不知,眼下我仍无办法,这药只能暂时让少镖头安睡一时,对伤毫无帮助,反而会让人产生依赖,后患无穷。”秦铭惊道:“那可如何是好?”岳阳叹道:“眼下有办法救少镖头一命,不过太过危险,我尚不敢妄动。”
秦铭一听有办法救过,急忙道:“刻不容缓,神医当先救治。”岳阳却道:“英雄先听我说再做决定。如今少镖头伤势过重,疼痛加剧,换做常人早就被疼折磨而死。可我用罂粟替他止疼,暂缓痛苦,便可施救。”秦铭道:“此法极好,神医快依照此法救他。”岳阳道:“且听我说完。这罂粟虽能止疼,但用久了会对其产生依赖,每日不食,心痒难熬,疼不欲生,心智再坚强之人也难以抵抗。我曾在天竺瞧见有人用此药控制人心,让他们甘愿为奴。我唯恐少镖头日后受不得如此之苦。”
秦铭思索一阵,道:“先别管了,救命要紧。命都没了,谈什么。”岳阳听罢,只好依此救治。刚开始凌楚瑜服罂粟后,六个时辰才疼醒一次,可随着用药越来越多,罂粟药效只有三个时辰左右,岳阳行针被打断,不得已又加大药量,方能有足够时间救治。
半月后,凌楚瑜终于脱离险境。岳阳见他伤势渐好,已不需罂粟,便不再给他服用。岂知他一日不食,犹如着魔,发起疯来,无人能挡,即便是熟人,也如敌人般对待。秦铭无奈之下,依照岳阳之法,找来几根粗大铁链,将他困在床上,任他如何发狂,都不予理睬,连吃饭睡觉都不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