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是何弊端?”
“昨夜贵军以骑兵冲杀,先前虽折损人马,但继续攻之,宋军必败无疑。”
此时耶律休哥哈哈大笑,道:“我以为是何高论,原来是小儿之见。我也颇知兵法。昨夜宋军早有埋伏。若不及时撤出,只怕是一万人马要折损殆尽。”
凌楚瑜却不以为然道:“四万大军沿河驻扎,若要撤退,定会慌乱,相互拥挤。昨夜贵军虽败,但宋军埋伏已破,若此时乘势追杀,宋军定畏惧贵军铁骑之下,到时四下逃窜,后有大河阻拦,岂不自寻死路?”
韩匡嗣听他此言,猛拍桌子,道:“我就说应该压上,尔等偏偏让我撤军,误了我的好事。”
众将一听,皆是愤慨,但又找不到话反驳。耶律休哥昨夜只听闻韩匡嗣不等他率兵而来便强攻,而宋军早有戒备,怕他不懂兵法而误了大事,才让人传令退兵。如今听凌楚瑜一说,倒也一时踌躇起来。
耶律沙却道:“简直一派胡言。昨夜宋军以壕沟为屏,折损我军,若再强攻,岂不是落入圈套,全军覆没。”
凌楚瑜反笑道:“都说辽国勇而少谋,如今一见,果真如此。宋军将四万兵力窝在河边,也极难展开。虽一时得胜,却后患无穷。当时贵军以突破壕沟,若乘势而上,宋军进退两难,后有大河,军心必乱,必然自溃。这四万大军渡河而逃,贵军岂不是痛打落水狗。只可惜贵军忽然撤军,错失良机。”
众将面面相觑,如此说来,韩匡嗣这个庸才还歪打正着了。凌楚瑜接着说道:“如今宋军退回对岸,严阵以待,此时攻宋,必然要付出惨痛代价。”
耶律休哥忽然笑道:“那既然宋军有备,我军难胜,那你前来投降,岂不是有诈?”
凌楚瑜道:“我此番来降,是因宋军赏罚不明所致。而且宋军即将败,我为何不事先找到安身之处。”
耶律沙道:“为何赏罚不明?”凌楚瑜假装叹气道:“西峰寺外,我救下皇帝有功,但将军乐常嫉贤妒能,将功劳据为己有,还多方打压,我若是久留,必被他所害。”
韩匡嗣听罢后道:“宋将竟如此小心眼?”凌楚瑜道:“当日撤退时,我军被大惕隐司追得抱头鼠窜。我曾建议常乐分兵,十骑为什,相距三丈,节节抗击。可他却置若罔闻,只顾逃命。事后又怕此事败露,皇上拿他问罪,便多加番加害。我也是被逼无奈,这才来降。”
耶律休哥听罢,想起当日之情形,点头道:“当时若你们以十人为一队,节节抗击,我岂能追杀到逐州城下,宋朝皇帝又岂会驾驴车而逃。常乐真为庸才。”
凌楚瑜道:“大惕隐司高见。他见我立功,又怕我将他之事告密,故而想除掉我,以绝后患。”
休哥忽问道:“那你方才所言,有宋军不日定败,却又是为何?”
凌楚瑜道:“宋帝回京城之前,命河阳节度使崔彦进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