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铭之父乃是虽太祖皇帝开国的功臣,军中谁人不知,刘廷翰道:“秦候将风,犹在三军,我刚入伍时,就极为崇拜。秦指挥使今日之战,颇有秦候当年之威。”秦铭道:“将军过誉了。家父之兵法谋略,我尚不能及,此番大胜,还是将军指挥有方。”
刘廷翰听罢大笑道:“秦指挥使过谦了。此战你献策举荐,两件大功,我真不知道该封赏你什么,我已经上书朝廷,让圣上亲自对你嘉奖。”秦铭倒有些受宠若惊,道:“区区小事,何须圣上裁决。”刘廷翰道:“大败十万辽军,岂是区区小功?还有你举荐的凌楚瑜,我一并上报朝廷,你们就等着皇上封赏吧。”
他如此讨好,无非是见他乃秦候之子,身份不一般,二来确实爱才,想留在身边,委以重任。如今宋辽开战在即,他戍守边境,正是用人之际,求贤若渴,若得良将,可比十万精兵。
秦铭道:“不知将军召我前来,可是有何要事?”刘廷翰道:“眼下我们与大辽一胜一败,以大辽骄横,定不会善罢甘休,边境从此战乱。”秦铭道:“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,末将定以死报国。”刘廷翰道:“有此心就好,身躯留着杀敌,不要动不动言死。今日叫你来也无他事,只是想跟你说,满城之功劳,定不会亏待于你。”
秦铭心知他这是有意拉拢自己,道:“多谢将军抬爱。如今宋辽战事一开,边境从此多事,首当其冲的自然是边境百姓。辽军曾多次在我边境抢夺粮食和壮丁,还冠其美名为‘打草谷’。末将从小受父亲教悔,当以百姓为重。我今日想请将军调我往雁门关,戍守边境,叫大辽不敢侵犯。”
刘廷翰一听,惊道:“你要去代州?”他许他高官厚禄,就是想留在身边,岂料秦铭竟想前往边关苦寒之地,道:“那里条件艰苦,又是事多之地,敌情复杂,只怕······”他也不说下去了。秦铭道:“家父也曾是从边塞苦寒之地,一步步打下的军功。我如今效仿他老人家,也是子承父业,也为中原百姓做些事。”
他说得如此深明大义,刘廷翰觉得再挽留倒是他不懂百姓之苦,只好叹气道:“若你能在我帐下,该有多好。代州,那是令公杨继业的驻地。圣上回京前让他驻守此地,以防辽国南侵。你去那边,日子可能会艰苦许多。”秦铭道:“末将不怕苦。只要能杀辽狗,收复河山就成。”
刘廷翰拍手道:“好,果然是将门出龙虎。大宋男儿若如你,何惧辽国。此番前往,定不会只身一人吧,说吧,要带谁走?”秦铭憨厚一笑,道:“只带本部偏将和兵马即可。”刘廷翰道:“准了。我这就写调令,让你去代州令公处。”他顿了顿,道:“但我有言在先,令攻治军严谨,杨家军也不是轻易能入,到时候可别被退回来,丢我的脸面。”
秦铭拍拍胸脯道:“将军放心,我定会入杨家军。”说吧深深一躬,退出帐外。刘廷翰甚是可惜,叹道:“如此双星,竟送给令公,啧,我怎么就答应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