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旧识?难道凌指挥使也曾是江湖中人?”
上官飞道:“国丈可曾听闻凌家镖局?”潘仁美道:“这个自然。江湖第一镖局,连朝廷官银押送也有凌家一份。难不成凌指挥使是凌家镖局的?”上官飞道:“不仅仅是,而且还是堂堂少镖头。”
潘仁美一听,露出赞赏之色,道:“凌指挥使放着家里生意不做,入伍参军,这份情怀,可敬可佩。”
但上官飞却冷笑道:“若是自愿参军,当真可敬。若只是为了避祸……”他欲言又止,让人遐想连篇。
潘仁美道:“上官公子,这是何意?难不成凌指挥使是为了避祸不成。”
上官飞道:“国丈,这些都是江湖之事,与国家无关,不提也罢,不提也罢。”他越是这样说,潘仁美越是好奇,道:“这怎么能不提?”
凌楚瑜隐隐不安,上官飞这番明显是来揭自己老底的,想接着潘仁美的刀杀了自己。他暗暗运气,尽量恢复到与庄煜冰交手之前,倘若席间有变,也好突围而去,只是怕连累杨家。
上官飞叹气道:“大家如今身为同袍,理因冰释前嫌,但他所做之事,实在罪大恶极,唯恐他日忘恩负义,吃亏的还是我大宋。”
秦铭一拍桌子,怒道:“上官飞,你什么意思?国之大罪,也能轻易栽赃?”上官飞道:“没什么意思。只是有些担忧而已,一个谄媚之徒,只怕日后会做出意想不到的事。大家也知道,这国家大事不同江湖,一旦有变,足以改变国运。”
潘仁美惊道:“竟如此严重?我倒是想听听。”上官飞道:“是凌指挥使自己说还是我说。”他阴鸷一笑,道:“还是我说吧,凌指挥使是难以启齿。”
上官飞将凌楚瑜一事说了。虽然江湖事江湖决,但是听到凌楚瑜谄媚骆歆心,而后又将其加害之事时,不禁摇头。将领带兵打仗,关乎国运命脉,若一支部队在如此忘恩负义之辈手里,唯恐对国不利。尤其是万一叛国投敌,这对大宋足以是致命打击。
潘仁美忽变凝重,杀气腾腾,问道:“凌指挥使,可有其事?”他言语果决冰冷,仿佛凌楚瑜一旦承认,他变会当即让人将他处死。
凌楚瑜深吸一口气,将这席间的压力卸掉,道:“国丈,若我说不是我做的,您会信上官飞,还是信我?”
潘仁美道:“那看你如何说了?”
凌楚瑜笑道:“我跟上官飞若各执一词,潘国丈信谁?”
潘仁美微微一怔,此刻确实左右为难。上官飞道:“这江湖上已经传得沸沸扬扬,难道你还要狡辩?”
凌楚瑜道:“凡事得讲证据。如今我们身在朝廷,这一点尤为重要。当初芒砀山,是云是风,全由你们定是非,哪里由得我说半点话。”
上官飞道:“难道天下英雄都是不明是非?”
凌楚瑜道:“他们不是不明是非,是不懂如何明辨是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