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齐就被那凶悍的辽兵给杀了。”凌楚瑜道:“若是你我被擒,自当被就地正法。可庄先生可不一样,先生可是潘仁美幕僚谋士,对大宋知晓甚多,若能收为己用,对日后侵宋,可是大大有利。”
这么一说来,汪兴元露出“原来如此”的样子,但又奇道:“那先生入辽,又有何良图?”凌楚瑜道:“先生心中所图,自然是宏图大志,绝非我们能想。故而请教先生。”
庄煜冰缓缓闭目,不予作答。
汪兴元不明他这些高人所想,但能让耶律休哥亲自截杀,定是大事。他思索片刻,心想莫不是辽国军情机密或者是粮草兵力图之类的。
这两国交战,兵力粮草、辎重兵器都是机密,若能得虚实,对两国之战大有帮助。
他又试探道:“那定是先生诈败,深入敌后,如今获取辽国机密,故而才被追杀至此。”
庄煜冰缓缓睁眼,道:“凌小子,可知若我大宋要收回燕云,应做何等谋划?”这收复十六州的事,二人曾论过,凌楚瑜答道:“我大宋厉兵秣马十年,内则国力充盈,外则良将勇士,方能一战。”
他点点头,却道:“兵者,敌我之实。你只言我方之策,未察敌之虚,看来用兵你只知其半,不堪大用。”
凌楚瑜略有所思,揖道:“先生教训得是。若用兵,需找准敌之弱点,以己之长,攻其之短。辽国幅员辽阔,将士勇猛,但国力不足,战不能久。若我大宋要攻,定是辽国内生动荡,民不聊生,才能一击即中。”
庄煜冰点头道:“说得还算在理。国战乃根本之战,不仅仅是兵力谋略,更是庙堂之争……”
汪兴元插口道:“先生,在下虽不才,但也知道一二。辽国如今兵精粮足,又有耶律休哥等大将,庙堂稳定,十年内不会有动乱。”
庄煜冰对他不屑一顾,冷声道:“这是之前,如今的辽国朝堂如何?”汪兴元不加所思道:“眼下能有什么不一样。这辽帝……”说到这里,他舌头打结,表情也为之一变,惊道:“耶律贤已死,十二岁耶律隆绪继位,如今辽国军政皆由萧太后把持……”
想到这里,他再也不敢往后想了。他能想的是,辽国如今主上年幼,主少国疑,宋辽边境可几年太平,但庄煜冰心中所想,可是图霸燕云十六州。
汪兴元目光所及之处,本就不远,况且身在其位谋其事,不到他想的绝不多想。但庄煜冰的眼光着实让他吃惊,忽恍然大悟,支支吾吾道:“先生,您被耶律休哥追杀,莫不是……”
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庄煜冰,见他嘴角一翘,甚为不屑,然后转头看着凌楚瑜,同样神色凝重,试探问道:“那耶律贤之死……”
庄煜冰淡淡道:“契丹皇帝并非病故,而是被我所杀。”
“呀!”汪兴元大叫一声,屁股一个踉跄,向后倒去,看着眼前这位以双鬓微霜的先生,结巴道:“什么……耶律贤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