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皇上亲率大军远征,北有契丹强敌,南有中原威胁,那些曳裾断殃者,自己虽不成器,但在这两类人后也感到耻辱。
赵光义听罢,觉得有理,便提拔他入秘术监,加给事中。
“李爱卿所言不查。”赵光义道:“当年朕欲亲征,爱卿曾言需待时机,养精蓄锐。如今贺令图上表,辽国如今朝局不稳,我军有精兵粮足,朕以为,收复燕云失地,就在此时。”
李至跪地磕头,颤颤巍巍道:“皇上,辽国内政如何,尚未查清,岂能偏信一人之言。况且我军军需不足,粮草器械缺乏,若不能速战速决,唯恐重蹈高梁河之覆辙。”
此言一出,群臣皆是震惊。李至提及高梁河,无疑是指责当初赵光义的决策失误。这普天之下哪有当众指责皇上过失的。
赵光义听罢脸色一沉,一拍案桌,还没等他说“放肆”,群臣已然齐刷刷跪下。这一幕倒是让赵光义手足无措,责也不是,骂也不是。
“八王爷,你向来主张抵御辽军,这次怎么看?”
赵德芳乃先皇赵匡胤之子,地位非比寻常,有先斩后奏的打王金锏,可上打昏君,下打谗臣,赵光义都得礼让三分,他跪拜道:“皇上,恕臣直言,如今两国边境太平,只因双方兵力相当,故而辽国不敢侵犯。我军远征,劳师动众,而辽国以逸待劳,乃兵家大忌,此时北伐,非上策。”
赵光义一听,不动声色,只是略做思量地“唔”了一声。
“皇上!”此时身着红色蟒袍的潘仁美迈出一步,双手一躬,道:“为臣觉得可行!”
刚见潘仁美说话时,赵光义已是有些不满,因为这个国丈一直主张与辽和谈,化解两国矛盾,着力于国内发展,但听他赞成,赵光义颇为意外,嘶了一声,错愕道:“潘爱卿赞成此次出兵?”
这可是奇哉怪也,今儿朝上这潘仁美和赵德芳是互换身份了吗?
潘仁美朗声道:“皇上,若如贺令图所言,辽国如今被外戚把持,定然内部不合,此时不出兵,更待何时。”他这话一出,下边的文臣纷纷赞同附议。
“好!”赵光义拍案而起,道:“朕就是此意。”
“皇上,万万不可!”李至急忙劝阻道:“皇上,虽然耶律贤已死,但尚有精兵十五万,耶律休哥、耶律斜轸、耶律沙等良将尤在,不可冒进。”
赵光义被他浇了一头凉水,淡淡道:“爱卿不知,如今萧太后提拔亲信,这些宗亲已被分权,又如何能敌我大宋之师。满城之战的那个草包韩匡嗣,便是如此。”
李至道:“皇上,这些唯恐都是辽国故意散播的谣言,万万不可亲信。再有我军长途跋涉,粮草器械供应尚有问题,若粮草不继,岂不是遗祸三军。”
“大胆!这几年朕屯田养兵,收效颇丰。而今你敢说粮草不继,未战而乱我军心,若再复言,定严惩不贷。”赵光义扫视群臣,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