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芳等人陪同皇上左右,而杨继业则带领儿子们巡视周边安防,勘察地形。
“令公当真谨慎,所到之处都不忘勘察一番。”赵光义笑道。
赵德芳道:“令公身负皇上安危之责,岂敢怠慢。况且这金沙滩上竟有此土城,若辽军有变,将关闭城门,我等插翅难逃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赵光义眉头直皱,道:“皇侄,小心是好,但不要太过于谨慎,反倒让人笑话了。今日观辽国皇帝,你可有所发现?”
赵德芳略做思量,道:“平庸之辈,不足为惧。只是那萧太后,非一般人。”赵光义点头道:“不错。难怪如今辽国内政皆由萧氏掌握,辽帝无能,指使宗亲被多番打压,一旦两国议和成功,萧氏定依附我大宋,借势打压宗亲,到时候宋辽结盟,大大有利。”
杨继业绕着土城走一圈,并无异常。大郎杨泰已经将所带五百人安排妥当:三百五十人把守行宫,由秦铭指挥;另一百五十人在土城东墙外高地驻守,分别由大郎、二郎、三郎、四郎带领,以防不测。
“义父,城中只有辽兵五百之数,城外十里未见辽兵一兵一卒。”凌楚瑜一到此地,就沿着金沙滩四周勘察,以防辽国暗藏伏兵。
杨继业嘶了一声,沉思道:“难道辽国此番真的是来议和,是我们多心了?”凌楚瑜神色凝重,道:“义父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此处虽未见伏兵,但孩儿心头不知为何,一直隐隐不安。”杨继业点头道:“为父也是如此。辽帝和太后均在此处,身为于越的耶律休哥照理该陪同左右,可不见其踪迹,让我一直放心不下啊。”
两国结盟议和如此重大的会议,宋朝这边可是由八王赵德芳、王延龄统率文臣武将而来,极为重视。而辽国这边,身为人臣之最的耶律休哥竟不在左右,着实让人不解。
凌楚瑜道:“义父,耶律休哥老奸巨猾,不知他在密谋什么。我已派人潜伏在他驻军之所,若有异动,定逃不掉咱们的眼睛。”杨继业赞道:“做得好。待会跟你几个兄弟也交代一下,夜上轮流守夜,一刻也不能合眼。”凌楚瑜点了点头,急忙去告知兄弟们。
大约一个时辰后,辽国派人迎接宋朝君臣前去赴宴,宴席设在议和殿,杨继业带着二十余精兵陪同左右。
席间乐生四起,钟鼓悠扬,一番歌舞升平之象。两国君主同列上首而齐坐,萧太后则在耶律隆绪侧后,左边乃辽国大臣之列,右边则是宋朝文武之行。君臣相互敬酒,席间一片融洽,纷纷预祝此番“双龙会”能圆满结束。
赵光义心情大好,若能兵不血刃收复燕云,与辽结好,功绩不在其兄赵匡胤之下,得意之余,拉着不足二十岁的耶律隆绪开怀畅饮。而这个年轻的辽国皇帝,只是一昧地陪笑喝酒,毫无王者风范,不一会那白净的脸就红如云霞,头晕脑胀。反倒是萧太后,浅尝即止,沉静地有些可怕。
宴席直到亥时三刻方止,辽国君臣已是酒足饭饱,便各自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