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这般有勇无谋,道:“以我看还是小心为上,以免一网成擒。”耶律奚底轻笑道:“怕什么?就算有伏兵,我正好全部吃掉。既然斜轸大王有疑虑,那我就先去取杨继业首级了。”说罢带领五千人马,直奔而去。
耶律奚底刚入丘陵,距杨继业部已不足一箭之地,当即下令放箭,瞬间就撂倒数十骑,而宋军并没有还击,而是继续向前。
“哈哈,落荒而逃,这就是杨家军?”耶律奚底下令全军出击,追击宋军。
耶律斜轸刚入丘陵,只觉得这里虽连绵数里,可高度不高,几乎难以藏兵,又瞧见耶律奚底就快追上宋兵,便下令部队火速上前,合围聚歼。
就在斜轸大军进入丘陵中段时,突然间,两侧丘陵忽然冒出无数旌旗,插满两侧山头,战鼓如晴天霹雳,回荡在山间,斜轸部和奚底部尚未清醒,“墨羽箭”带着尖锐的啸声飞来,哀嚎声随即四起,如同瘟疫般传来。
“有埋伏,有埋伏!”耶律斜轸急忙喝道:“快退,快退!”他万万没有想到,地势如此低的丘陵竟也藏兵,也懊悔自己没有事先派探子前去勘察,才落入圈套。
而与此同时,大军后方隆隆声响起,滚木如排山倒海之势从坡上滚落,形成一道数十米长的屏障,将辽军后路堵死。而前方杨继业部瞬间后军变前军,堵住前方出口,将着数万人马压缩在数里长的大道上。
辽军骑兵被堵,顿时拥挤起来,难以施展,这时候山坡上的杨家军就是闭着眼睛往下射箭,也是百发百中,仅仅几波箭雨,就有数千辽兵倒地身亡。
耶律斜轸不愧是征战多年的名将,骤然清醒过来,大喝道:“全体下马,杀向高地。奚底大王,前往挡住杨继业。”
耶律奚底冒进中了埋伏,怒不可遏,道:“交给我吧。”说罢大斧带着暗红的凶光,砍向前方宋兵。
他的开山斧上,沾染鲜血,宋军无不愤恨,奈何他膂力过人,没人能走过一招,便死在大斧之下。耶律奚底杀得眼红,忽然见眼前杀出一个黑小子,便一斧抡了过去,那黑小子举枪一抗,当地一声巨响,竟将他大斧磕开。
“你是何人?”耶律奚底不敢相信,竟有人能抗下他这一斧。
“我乃杨希杨延嗣,看枪!”他手中虎头乌金枪如蛟龙出海,直锁对手胸口。杨家枪又名梨花枪,施展起来如漫天梨花,炫目夺人。但杨家久经沙场,梨花枪法难以用于杀敌,故而杨家七兄弟各化其招,施展起来也是各有不同。杨希膂力惊人,无需花哨的招式,直接捣向人胸口,若非高手,常人几乎反应不及就被一枪刺穿。
耶律奚底也是沙场名将,大斧回挡,欲磕飞对手长枪,却没曾想杨希劲力极大,竟磕不开,只能堪堪偏了几寸,从胁下划过,擦飞几片身上的金甲。
“好险!”他倒吸一口凉气,竟没想到眼前的黑小子竟如此可怕。还没喘口气,对手大喝一声,一枪劈来,耶律奚底心想此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