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口而不增援,潘仁美所做的这桩桩件件,令人发指,而处罚却只是如此微乎其微?
凌楚瑜呼吸急促,怒道:“天不佑杨家,连公道也弃呼?若不是大哥假扮皇帝,迷惑辽军,他赵光义如今岂会安然地坐在龙椅之上。”他直言不讳,发泄心中不满和愤怒。
秦之槐道:“朝堂之事,非我等山野之人可揣测。如今你大病痊愈,我也自当离去。”
“秦小道,这就完了?”智聪和尚有些不甘,道:“不是说好言语刺激?我才打了他两巴掌,后面一堆脏话就要脱口而出,你居然说治好了?”秦之槐哑然失笑道:“前辈,佛祖在上,您还是积德口德吧。”智聪和尚大感没趣,道:“真扫兴,走走走,跟我去喝酒。不知那赵德那小子将酒送来了没有。”两人将凌楚瑜丢在房中,自顾离去。
凌楚瑜伤势刚愈,却难以入眠,脑海中一直回响着两军厮杀的声音,他绝非心胸狭窄之人,但也没有以德报怨的气量,杨家落得如此悲惨下场,岂是这么简单就能释怀,数十杨家男丁,数千杨家军,数万宋朝大军,就这样白白葬送,郁闷地渡过了漫漫长夜。
天未亮,诵经念佛的声音就响了起来,扰得凌楚瑜心神俱烦,辗转反侧,猛地起身,就要往外走。
屋外有僧人把守,不让他出门,说是这寺内规矩,早课不得擅自外出。凌楚瑜有些不快,但念在得清凉寺相救,便忍气吞声,将门??地关了起来。
这清凉寺早课得有一个时辰,凌楚瑜在小小地禅房内度日如年,头疼欲裂,他从未觉得这诵经的声音如此让他心烦意乱,几乎要发疯。
好不容易撑过早课,他的心终于平静下来,出门向人打听赵德和杨春的处所,但僧人只知赵德,不知杨春,这让凌楚瑜甚为奇怪,心想:“难道五哥回京城了?”如今杨家就只剩五郎和六郎,佘太君定是极为思念儿子,杨春急忙回家,也是尽了孝道。
赵德的处所在西厢房,这东西厢房对称,很快就找到他的住所。
凌楚瑜推门而入,只见赵德还在呼呼大睡,急忙拍醒他,“赵德,这念经这么吵,亏你还睡得像死猪一样。”
赵德睡眼惺忪,一瞧是凌楚瑜,惊喜却又哈欠连连,漫不经心道:“别提了,为了你,我从山脚背六坛陈酿上山,累得半死,再让我睡一会。”
凌楚瑜道:“睡什么睡,什么为了我,你拿的酒我可一滴没喝。”
“不是给你喝的,是那个道士带给智聪和尚的。你说好好的一个出家人,喝什么酒?依我看就是个花和尚。”
面对他的嘴碎,凌楚瑜没好气道:“我已经痊愈了,咱们今天就下山,去京城找五郎他们。”
赵德困得不行,不胜其烦道:“五郎就是山上,找他何必去京城。你自己去寺里找,别吵我睡觉。”
“什么,五哥在山上?”凌楚瑜大惊,将赵德拉起,道:“那为什么寺内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