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碰,只听当地一声巨响,颇具雷霆之威,凌楚瑜暗暗庆幸,若被此棍打中,肩胛骨非断裂不可,当即借势往左跃出一丈开外。
凌楚瑜森然道:“之前是我迷了心智,你们仰仗人多势众,才屡番得手。如今我已痊愈,若你们在敢拦我去路,可就不要怪我手下留情。”
众武僧本来就身负护院之责,以多胜少,并不为耻。可如今方丈无德竟让他们强留外人于寺中,于情理不合,故而人人竟有些脸红羞躁起来。
为首武僧道:“凌施主,贫僧也是尊方丈之命,至于个中缘由,一概不知。”
“什么都不知就可凭武力扣押人强留于寺中?依我看,你们定是黑庙,暗地里做这不可告人的勾当。”凌楚瑜也顾不得口下留德,骂道:“你们方丈叫无德是吧,能做出这种事情来的,当真毫无德性可言。”
为首武僧听罢,将木棍猛杵撞地,响声如雷,怒道:“凌施主,休要诋毁本寺清誉。我寺已有几百年历史,向来以礼待人。方丈让施主留寺,定有深意,而绝非有意强留扣人。”
凌楚瑜冷笑道:“以礼待人?哈哈,将我困于寺中,不让出寺,好一个以礼待人。倘若你们强留女子在寺中,敢和天下人说这是另有深意?谁知道你们安的什么心?劝说良家出家为尼。”
“罪过罪过!”
“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……”
凌楚瑜口无遮拦,让众武僧极为无奈。一名魁梧的武僧大声道:“凌施主,佛门清净之地,还望慎言慎行。”
凌楚瑜道:“既然敢做,为何不敢承认。佛曰出家人不打诳语,各位大师以为如何?”他将“大师”两字说得极为重,显然大有不敬之意。那魁梧的武僧脸蹭一下红如苹果,喝道:“凌施主巧言善辩,贫僧说不过你,但你侮辱佛祖,我就容不得你了。休怪贫僧无礼了。阿弥陀佛!”他一宣佛号,手中木棍便劈了过来,力重而势急,大有劈山裂地之势。
凌楚瑜身子微侧,右足一点,右掌化作一道惊鸿,绕过魁梧武僧的木棍,朝他胸口拍去。他自练成从“玄清游炁”后,他真气不仅自发而生,而且刚柔并济,这一招“彩虹飞渡”外柔内刚,招式飘逸灵动,力道却势大力沉,魁梧武僧冷不防闷哼一声,身体被击飞出去,但他肌肉如铁,竟化去大半掌力,两个筋斗向后翻出,将余势化解,稳稳落地。
“十八罗汉阵!”为首武僧心知单打独斗绝非对手,急忙结阵。凌楚瑜发笑道:“罗汉阵吗?之前我心智受蔽,这才让你们有机可趁,如今休想再困住我。”他想起身体被这些武僧用木棍穿来穿去,像烤串般,顿时大怒,便趁着“罗汉阵”未结成前,先下手为强。
离他最近的是个瘦武僧,脸色蜡黄,便想先拿此人开刀。他一个箭步,便闪到黄脸武僧上空,右掌朝他面门猛劈而下。那黄脸武僧知他内力深厚,掌力刚猛,不敢硬拼,木棍一圈,绕到他右掌下方,顺势上挺,直捣胸口,若凌楚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