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易被打破,导致阵法右重左轻,尤其是孤军一人的黑脸武僧。凌楚瑜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,双掌齐飞,打出一招“晴空洒雨”,虚虚实实,难以捉摸。那武僧棍法本是强劲有力的武功,但瞧对手攻得突然,情急之下出手慌乱,凌楚瑜找准机会,一掌打在他胸口。本以为得手,抬眼一瞧,只见那黑脸武僧岿然不动,心里奇道:“中我一掌竟能站立,难道他才是这群人中武功最高的?”但细看之下,只见他身后站着一名白脸武僧,正横着木棍抵在他背后,合此二人之力,才堪堪可挡。
“重新列阵!”为首武僧大喝一声,其余武僧靠了过来,登时棍影重重,铺天盖地,似乎避无可避。凌楚瑜身形一晃,腾转挪移,双手快如鬼魅,冲入这棍影中。只听当当直响,他双掌如蝴蝶穿花般游走其中,左圈右引,上封下探,来去自如。那些武僧手中的木棍不由自主相互击打,不受他们控制。突然当一声巨响,十八根棍头撞到了一起,激发出来的反弹之力传导回去,那些武僧身形一震,身体纷纷往后微仰,但随即低喝一声,按棍下压,稳住身体。
“三才六爻掌,老狐狸性格怪癖,居然会将独门武功传授与你?”凌楚瑜听得声音耳熟,怒目而视道:“智聪和尚,你蛊惑五郎出家在先,又将我困在寺中在后,是何居心?”
只见智聪和尚正懒洋洋斜躺在寺门的屋檐上,若不是因为清凉寺暂时闭门,让那些香客见他们敬仰的高僧是这般模样,岂不是大大掉份,有损形象。
智聪和尚道:“这是和尚地盘,岂是你来去自如的地方。”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,那些武僧听了也是眉头紧蹙,但他们心知这个师叔祖性情乖僻,素日从不为难百姓,可如今对凌楚瑜这般,定是另有深意。
他接着道:“不过凌小子,只要你能破了这罗汉阵,便可自行离去。”
凌楚瑜不知他为何难为自己,难道是自己发疯惊走了百姓,才将寺内损失怪在自己头上?他眼下只有报仇,不由多想,说道:“好,那你可要说话算数。”他眼珠一转,道:“但是不公平。”
“哦?怎么不公平。”
“我前来闯阵,你们都带兵器,我双手空空,岂不是不公平。”
智聪和尚嘿嘿笑道:“你小子鬼主意真多。好,接着!”说罢右手随手一掷,一点寒光射来,凌楚瑜右手一圈,轻松接下,竟是一杆红缨枪。
“老和尚早有准备?”凌楚瑜心里暗叹道:“既然能给我兵器,显然是认为我不敌他们。哼,谁胜谁败尚未可知呢。”当即摆出凌家枪的起手式,话也不多说,挺枪而去。
“小心!”为首的武僧暗暗心凛,惊呼道:“是凌家枪法。”
练武之人无不听过这天下第一枪的名头,即便是深山中修行的武僧,对其威名也是如雷贯耳,只见他枪缨一抖,勃勃如怒龙昂首,气势千钧,枪尖疾吐,寒寒如凛冬风雪,摄人心魄,扑胸锁喉,狠辣无比。
智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