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有法听得他大感烦躁,道:“那他武功如何?”怀德摇头道:“据说师伯入藏经阁严修佛法已三十余年,小僧从未见过他老人家出过手。”
凌楚瑜沉思,心想:“三十年只抄写佛经,精修佛法,想来武功平平。”这也就解释了能抗他一掌而不死。对于无法这个老僧,也问不出什么,凌楚瑜便向怀德告辞。
这“罗汉阵”才看了一半,还没找到破解之法,若再去只怕又会遇到无法那个老僧,凌楚瑜有些踌躇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“一不做二不休,干脆直接偷出来,强记于心,再好好研究破解之法不就成了?”他打定主意,即便是跟智聪和尚势不两立,也要斗上一斗。
如今神圣的藏经阁,就好比凌楚瑜自家后花园,来去自由。当他再次来到三楼时,那老僧似乎早就知道似的,端坐等候。
“无法大师!”凌楚瑜正色道:“都说我佛慈悲,既然无缘,贵寺为何强留于人?”
无法微露歉色,说道:“唉,我佛慈悲,不忍少侠今后被仇恨折磨,这才多番叨扰。少侠身兼道家精妙内功,越不及时救治,后果越发严重,老衲不能坐视不理。”
凌楚瑜怒道:“大师如此说辞,岂会让人信服。我有没有恙,自己还不清楚?若再言语,休怪我无礼了。”
无法道:“若少侠不信,可与老衲诵一段经文,是否有心魔,自见分晓。”
老僧老迈固执,直言不讳,让人听了极不舒服,凌楚瑜忍无可忍,道:“话不投机,请恕在下无礼了。”话音刚落,他一个箭步抢出,绕过老僧,只奔书架而去。
“阿弥陀佛!”无法和尚轻诵佛号,缓缓而传,但凌楚瑜听来,自身动作仿佛随着他声音般便得迟缓。突然身前人影横出,那老僧已挡在他跟前。
“走开!”凌楚瑜见他岿然不动,心下大怒,由掌变爪,抓住他胸口,岂料刚碰到老僧胸口,如同力入泥海,竟使不起半分力道。
“少侠,若老衲没有看错,你所使用的是苍云教的‘玄清游炁’吧。百里无极是你什么人,他如今还可好?”
这“玄清游炁”乃苍云教镇教武功,非教主不传,无法和尚故而有此一问。
凌楚瑜并不认识百里无极,心想:“百里无极已经死去快三十年,难道他不知。”但又转念一想,无法已经在藏经阁抄录佛经三十年,对江湖上的事自然不知,道:“他已经死了。当年正道围攻苍云教,他被杀死于苍云山上。”
听闻噩耗,无法和尚神色悲切,合十道:“阿弥陀佛!百里教主如此英雄,当真可惜。那少侠为何身怀苍云教武功?”
凌楚瑜将事情前后说了,无法和尚道:“世间因果关系,冥冥中早有注定。少侠,你既然身怀绝世武功,当恪守成规,莫要被仇恨蒙蔽双眼。”
凌楚瑜已无心再听,冷声道:“未经他人苦,莫劝他人善。大师,这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