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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少侠好心机!”无法和尚瞧出端倪,但已是晚矣,凌楚瑜左手突然发掌,砰地一声,打在他胸口处。
凌楚瑜使出如此歹计,本以为趁着无法和尚分神之际,暗施毒手,必定重伤与他。此举虽有违侠义,但他仇恨满腔,也顾不得这么多。
“咦?”虽偷袭得手,但却不知为何,这一掌拍去,反震的力道尤为强烈,登时脑袋轰鸣,手臂欲裂,惊骇之下,稳住身体,体内真气自发而生,喷涌而出,但都尽数被逼退而回,连退了十步,后背撞到窗户,发出巨响。
此时,门外的武僧听到楼内异动,急忙破门而入,噔噔往楼上而来。
“怀武、怀文,快快退下!”那两名武僧正行至二楼,听到无法和尚的吩咐,驻足道:“师伯,弟子方才听闻有响声,放心不下,特来查看。”无法和尚道:“只是不小心磕碰,并无大碍,你们出去吧。”两武僧虽犹豫,但还是退了出去。
凌楚瑜躺在地上,脸色煞白,气血翻涌,受了轻伤,好一会才平复,悻悻道:“大师为何不将我交给他们?”无法和尚合十说道:“老衲说过,要替少侠清除心魔。三招已过,少侠一诺千金,随老衲修习佛法,必然功德无量。”
此战败得无话可说,凌楚瑜不解道:“我有一事不明,大师为何知道我最后一掌还有后招,若不得解,我是口服心不服。”
原来凌楚瑜最后一招,本想出其不意偷袭,岂知无法和尚的佛门内功深厚,随心而动,当察觉凌楚瑜偷袭时,神功已自发布在胸口。但凌楚瑜并非就此死心,他“玄清游炁”能自发而生,料想当无法和尚挡下自己全力一击后,定认为自己再无力下手,松懈之下,自然有破绽。可无法和尚护体神功不撤,导致凌楚瑜后段发劲仍攻不破他的护体罡气,反而伤了自己。
无法和尚淡淡道:“因为三十年前,老衲就是因此败给百里无极,这才入藏经阁抄录佛经,一待就是三十年。”说罢他怔怔而望,似乎回响起过往云烟。
“又是百里无极!”凌楚瑜心头一紧,三十年前百里无极最多也才二十多岁,为何能打败无法这个高僧。看着凌楚瑜不解的眼神,无法和尚缓缓道:“老衲跟你说说吧,为何我会在藏经阁内抄写佛经。”
三十年前,当时清凉寺住持是智慧大师,他只收了三名弟子,一是无法,二是无德,三是无静。他本身佛法精深,认为修佛先静心,以静养佛性,再从佛性中悟出大德,最后便是参透天地之法。故而给三个徒儿各取其一,既是对他们的期望,也是对他们资质的了解。
果不其然,大弟子无法,不论武功还是佛法,都是三人中的佼佼者,为了让其进一步修行,智慧大师派无法和尚下山,当了一名苦行僧。
无法和尚遵师命下山,在尘间修行,弘扬佛法,磨炼心志,渡人为善,期间辛劳,不言而喻。当时又逢乱世,百姓疾苦,民不聊生,经常食不果腹,至苦至困,也都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