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方丈师兄亲自出马,定会大功告成。”无德冷哼一声,吩咐将凌楚瑜抬到禅房,疾步离去。
凌楚瑜被点身上大穴,全身酸软,本想运气冲破穴道,竟提不起半分真气。这让他大吃一惊,要知道“玄清游炁”能自发运转,冲破穴道,却不知为何竟提不起半分力气。
原来他强练《洗髓经》,不得其法,使得本末倒置,次序颠倒,体内真气如江河倒灌,四处奔波,根本无法遵循引导,需借外力封住穴道。可无静法师看似温和顺从,一副不会武功的样子,但出手就轻易闭了他的穴道,使得他真气不乱泄,暂时将他压住。
僧人将他抬入了方丈室,等他们都出去后,无德朝着他胸口两处穴道轻拍一击,道:“起来吧。”
凌楚瑜霍地起身,但觉还隐隐作痛,全身无力,悻悻道:“不知方丈要如何处置我?”他来清凉寺数月,从未见过这个一院之长,心下好奇,会是智聪和尚这般不羁,还是像无法和尚偏执慈悲,又或者是无静法师这般笑脸迎人,如今见了,却是大感意外。
无德坐在蒲团上,道:“处置你?你偷学我寺《洗髓经》,又打伤了我师兄,就这两条,将你关在寺中十年也不为过。”他笑容满面,却透着阴险,让凌楚瑜心头一颤,这哪里是一个得道高僧。
他接着道:“我这样处置你,可有异议?若你要说是我寺先扣留你在先,你就等着真气逆行,经脉尽断而亡。”
面对他的威胁,凌楚瑜心中暗骂他阴险,呸了一口,道:“那我还有何话说。”无德露出微笑,道:“那就好,这样天下人就不会说我清凉寺以大欺小了。”
万万没有想到,堂堂清凉寺方丈居然是这般人。凌楚瑜不免心生鄙夷,心中暗骂:“无德,无德,当真毫无道德底线。”
无德露出轻松笑容,道:“你可知道我为何要将你关押起来,难道是因为你偷学我寺《洗髓经》?不然,这武功本来就是我师叔智聪和尚从少林寺里拿来的,算不上什么,学就学了。你打伤我师兄,我虽也气愤,但师兄本人都不在意,我又何必多管闲事。”
凌楚瑜听他语气平和,似乎不像在有意说谎,问道:“那是为何?”无德看了他一眼,说道:“你随我师兄也有数月了,他可曾向你说起过为何他入藏经阁抄写经书?”
他点了点头,心想:“这其中又有什么关系。”无德道:“这方丈之位,本是我师兄的。就是因为百里无极,我师兄才会一声不吭,进了藏经阁就不出来,我师父无奈之下,就将这位置传给了我。”说罢长叹一声,竟没有一丝喜悦。
凌楚瑜不明,这方丈之位可是人人争相竞往,而听无德言下之意,却是无奈之举,当下十分不解。
无德续道:“师兄佛法精深,武学修为又高,我是心服口服。可他一头扎进藏经阁后,却将这个担子压在我身上,我素来散漫惯了,又如何担得如此重任。后来我才知道,原来是他下山时候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