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,我就成了圣人?如此说来,做圣人也太容易了吧!’慧清法师却摇头道:‘圣人不仅只懂得化解自己的仇恨,更善于化解对头的仇恨。’”
凌楚瑜微微一颤,只觉得其中大有道理,一时间又说不上来。
“世人对待仇恨有三种做法。第一种是记仇,等于在心里搁了一块土坷垃,自己总是生活在恨意带来的苦痛中;第二种是尽快忘掉仇恨,还自己平和与快乐,等于把土坷垃弄碎,在上面中了花;第三种是主动与仇人和解,解开对方的心结,等于是把花朵赠给对方。能做到第三种,就无圣人的境界差不远了。不久后,北坡草地上出现一条高于地面的窄窄的石板路,是那小沙弥修的,之后这里再也没有发生蛇咬人的事情了。”
百姓们听了故事,均是大有感悟,都说冤家宜解不宜结,只想着自己的仇恨,却没想到两人之间仇恨因何而起。凌楚瑜也是怔怔发呆,心想若不是七郎醉酒冲动打死潘豹,也不至于给杨家招来杀身之祸。一时间,他难以抑制,心中甚是烦躁,想着难道杨家所有血债,全是七郎引来,最后七郎不仅仅白死,还连累杨继业孤军奋战,撞死在李陵碑上。他此刻不断否认,不愿承认,心乱如麻,再也听不下去,转身便往外跑去。
无静法师似乎察觉,抬头朝外面看了一眼,叹气道:“阿弥陀佛,善哉,善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