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个酒坛,醉醺醺道:“凌小子,你是越发大胆了,居然踹我门。”
凌楚瑜道:“智聪和尚,今日我来向你辞行。”
“没酒?”
“下不了山,先欠着!”
“和尚可以佘任何东西,唯独不能佘酒。”
“若我这次能活着回来,酒管够!”
智聪和尚缓缓起身,将身旁仅剩的一坛酒拍开,道:“和尚说了,从不相信以后,只要眼前。”
凌楚瑜道:“大师是怕我有去无回?”
智聪和尚道:“你分得清轻重吗?”
凌楚瑜正色道:“大师,之前是我被仇恨蒙了心,只想复仇,如今我已开悟,此番下山不是为了私仇,而是民族大义。我知大师虽在佛门,却不受戒律管束,任意妄为,可所做之事既不违天,也不为心,当得高僧二字,晚辈受教,此番下山,绝对公私分明,不枉杀一人,也绝不放过一人。”
智聪和尚不语,喝了一口酒,将酒坛递了过去,道:“喝完就滚。”凌楚瑜哈哈大笑,接过后一饮而尽,起身一躬,道:“告辞!”
他一转身,从此江湖上又多了一个传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