咽喉。
秦之槐忽道:“吴犀,若依循教令,在前任教主没有及时传位的情况下,何人能当教主?”
“根据本教教规,凡练成‘玄清游炁’的人才有资格继任教主之位。若没有,则由教众商议,共同选出。”
秦之槐点了点头,将身后的凌楚瑜推了出去,道:“此人名叫凌楚瑜,他曾随杨家军与辽国作战,更在雁门关一战中生擒敌军大将,此等功劳,非常人能及。最重要的一点,凌少侠身负我教神功,他做这个教主,无可厚非。”
其实凌楚瑜早就猜到几分他的意思,但听他说完,也是心里直打突突,下面教众顿时议论纷纷。
上官飞狂笑道:“他恶名累累,我上官家悬赏五千两要将他捉拿归案,苍云教立此人为教主,不怕冒天下之大不韪吗?”
凌楚瑜不免有些失落,心想:“我罪孽深重,本就担不得如此重任。若道长真的让我坐上教主之位,岂不是让苍云教又重蹈覆辙?”
秦之槐道:“凌少侠身负种种罪名,均是你等构陷所至。芒砀山上,也是你们欲杀人灭口,这才逼他得罪天下英雄。如今凌少侠投身杨家,屡立大功,跟你这等勾结辽国之人相比,岂不是更人心所向。若苍云教要向上官家低头,向辽国屈服才能安身,心中全无忠义侠骨,又有何面目立足于天地之间。”
吴犀道:“话虽如此,但教主之位,有先后之分,咱们先立了百里教主,自然是以他为尊。”
“倘若凌少侠是理所应当呢?”
“道长此言,末将不解,还望明示。”
秦之槐道:“其实当年骆歆心之所以去苏州逗留两日,其目的是为了安置百里教主之子。大伙想想,这偌大苏州城,哪里才是那婴儿的安身之处。”
“凌家镖局!”首先映入众人脑海中的便是此,纷纷将目光投到凌楚瑜身上。
“道长,您别跟晚辈开玩笑了,我怎么可能是。”凌楚瑜有些惊慌,一时间竟觉得荒唐可笑。
秦之槐毅然道:“我并非说笑。骆歆心乃东海派弟子,和凌夫人苏氏情同姐妹,当时将足月的你托付给凌家,并无不可。再有,前百里教主年轻时游历江湖,曾和凌柏川结为兄弟,有了这两层关系,一切自然水到渠成。”
凌楚瑜身躯一震,回想起曾在应天偷听到父亲和贞娘对话,当即信了几分。
阎罗王道:“道长,老衲还有一事不明,劳烦告之。凌家和骆歆心关系匪浅,为何当初高时查不到半点痕迹?”
秦之槐叹道:“这当真是天意了。当年凌夫人因难产,婴儿出生后不久就已夭亡。而此时骆歆心正巧带着百里教主儿子,便将计就计,让教主的孩子替代死去的凌家孩子,就是眼下的凌楚瑜。而为了一切顺理成章,又为了掩人耳目,骆歆心连夜杀了当时替凌夫人接生的一家人……”
听到这里,阎罗王惊道:“